冈特模仿着奥格登的声音,并故意拖着腔调,透着一股子傲慢。莫芬又嘎嘎大笑起来。
“他给了一个肮脏的麻瓜一点颜色瞧瞧,怎么,如今这算非法的了?”
“对,”奥格登说,“恐怕是这样。”
他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小卷羊皮纸,展了开来。
“这是什么,给他的判决?”
冈特气愤地提高了嗓门。
“传唤他到魔法部接受审讯——”
“传唤!传唤?你以为你是谁呀,竟敢传唤我的儿子?”
“我是魔法法律执行队的队长。”
奥格登说。
“你以为我们是下三滥啊?”
冈特尖叫着说,一边逼近奥格登,一边用发黄的肮脏的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魔法部一声召唤,我们就得颠儿颠儿地跑去?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这个龌龊的小泥巴种,嗯?”
“我记得我好像是在跟冈特先生说话。”
奥格登显得很警惕,但毫不退缩。
“没错!”
冈特吼道。他竖起手指,希恩知道冈特是在给奥格登看他中指上戴着的那枚丑陋的黑宝石戒指。
他把戒指在奥格登面前晃来晃去。
“看见这个了吗?看见这个了吗?知道这是什么吗?知道这是从哪儿来的吗?它在我们家传了好几个世纪了,我们家族的历史就有那么久,而且一直是纯血统!知道有人想出多大的价钱把它从我手里买走吗?宝石上刻着佩弗利尔的饰章呢!”
“我确实不知道,”
奥格登说,那戒指在他鼻子前一英寸的地方晃过,他眨了眨眼睛,
“而且它跟这件事没有关系,冈特先生。你儿子犯了——”
冈特愤怒地大吼一声,冲向他的女儿,一只手直伸向他女儿的喉咙。
一时间,希恩还以为他要把她掐死呢。
接着,冈特拽着他女儿脖子上的一条金链子,把她拉到了奥格登面前。
“看见这个了吗?”
他朝奥格登咆哮道,一边冲他摇晃着那上面的一个沉甸甸的金挂坠盒,梅洛普憋得连连咳嗽,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奥格登急忙说。
“斯莱特林的!”
冈特嚷道,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我们是他最后一支活着的传人,对此你有什么话说,嗯?”
“冈特先生,你的女儿!”
奥格登惊慌地说,但冈特已经把梅洛普放开了。
她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他,回到原来那个角落里,一边揉着脖子,一边使劲地喘着气。
希恩一边看着他们,一边觉得有什么话堵在了喉咙里。
最后他脱口而出:
“我是否该为你的愚蠢头脑哀悼,萨拉查?”
这话让邓布利多回过头来,语气玩味:
“拉文克劳,是拉文克劳?”
“只是记忆,校长。”
希恩的声音很低。
拉文克劳的记忆不止带来了沉积已久的记忆,当触碰到的记忆点太多的时候,似乎还会让希恩一时无法招架,只能沿着拉文克劳的经验行事。
比如现在,他心情很愉悦,要是能找到一个萨拉查·斯莱特林嘲笑就更好了。
“我认为差不多了,孩子。”
邓布利多说。他握住希恩的胳膊肘,轻轻一拽。
转眼间,他们俩就失重般地在黑暗中越飞越高,最后稳稳地落回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这时窗外已经是一片夜色。
“你注意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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