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撬开了“阿灼”的贴身妆匣——
匣底暗格,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北狄密信:
“事成,杀苏瓷,夺龙脉。”
字迹是赫兰烬的,落款却是“灼”字血印。
粥勺“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沈晚棠指尖发抖:“我们差点……把狼崽子当女儿。”
偏院,“苏灼”正在梳头,铜镜里映出一张与苏瓷别无二致的脸。
她指尖拈着一根细簪,簪心幽蓝——与太后毒杀永嘉公主的“蚀骨”同源。
门被推开,苏缙提剑而入,剑尖点地。
“阿灼,”他声音沙哑,“你母亲想你想得紧,随我去祠堂磕个头。”
女子回眸,泪痣轻颤,笑得乖巧:“父亲,女儿正有此意。”
她起身时,袖中暗器无声滑入掌心。
祠堂长明灯下,沈晚棠捧着一只漆盒。
盒里是一截焦黑脐带、一枚血符、一枚碎玉——
正是昨夜“认亲”的铁证。
“灼儿,”沈晚棠声音温柔,“再滴一次血,让祖宗也认认你。”
女子指尖微顿,血珠落下。
玉片却泛起幽绿,与祠堂供桌上的镇魂铃共鸣。
沈晚棠倏然抬眼——
镇魂铃只认苏家血脉,幽绿是北狄魂晶的异光!
剑光一闪。
苏缙的镇北剑已横在女子颈侧:“你不是阿灼!”
女子低笑,声音却陡然变冷:“我本就不是。可你们认错了人,就得付出代价。”
她袖中毒簪直刺陆晚棠心口!
电光火石间,一道人影掠入。
苏瓷以肘挡簪,毒尖擦过她臂弯,血线瞬间泛黑。
“惊鸿”出鞘,寒光逼退女子三步。
“阿姐,”女子声音扭曲,“你占了我的身份十七年,如今连父母的心也要占?”
她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与苏瓷七分像却更妖冶的脸——
真正的“阿灼”,或者说,赫兰烬精心雕琢的“影子”。
毒发迅猛,苏瓷踉跄。
女子却趁机掠向门外,剑尖直指苏瓷咽喉。
千钧一发,一道身影挡在苏瓷面前。
苏珩——苏家二哥,臂弯还缠着绷带,却死死握住女子的手腕。
“阿灼!”他声音颤抖,“别伤她!”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冷笑:“二哥,你拦我?”
苏珩掌心渗血,却固执地不松:“你是我妹妹,她也是。我不许你们互相残杀!”
苏缙的剑锋一转,挑飞女子毒簪。
沈晚棠抱住中毒的苏瓷,以口吸出毒血,声音凄厉:“来人!请太医!”
她抬头,泪眼里是彻骨的悔与恨:“你不是我女儿!我女儿早死在北狄火里!”
女子怔住,指尖微颤。
苏珩却在这空隙里,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声音低哑:“别走,我带你离开京城。”
祠堂暗室,苏缙打开一只尘封的铁匣。
匣里是十七年前的稳婆血书、先帝密诏、以及——
一张小小的襁褓布,上面用北狄文字绣着“灼”字。
“你母亲在北狄生你,却只活了三天。”
苏缙声音冷硬,“赫兰烬用她的骨血炼阵,用她的脸塑你。
你不是我女儿,你是我女儿的影子。”
女子脸色惨白,踉跄后退。
苏珩却固执地挡在她面前:“父亲,她是无辜的!”
苏瓷毒解,臂弯缠着白纱,提剑而来。
“二哥,让开。”
苏珩红着眼:“阿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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