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底,啼声撕心裂肺。
“太后!”苏瓷扑跪在地,“稚子无辜!”
“无辜?”太后冷笑,“极阳血脉,生来便是罪孽。哀家今日焚孽,明日便可安枕。”
她抬手,铁链缓降。
苏瓷眼底血丝迸裂,忽然大笑,笑声癫狂:“安枕?你可知谢无咎此刻在哪?”
太后眉心一跳。
轰——
殿顶被炸开,瓦砾四散。
谢无咎自天而降,玄袍浴血,怀中还抱着一人——
曹锦瑟。
她素衣染血。
太后脸色骤变:“你——”
谢无咎将曹锦瑟掷于地上,声音冷得像雪刃:“太后可知,那个孩子是谁的骨血?”
曹锦瑟仰面,泪落如雨:“是……是先帝的遗腹子。”
满殿死寂。
太后踉跄后退,护甲折断:“胡说!先帝已经驾崩了,何来遗腹?”
谢无咎俯身,掐住曹锦瑟下颌:“告诉她,先帝究竟在那?谁又是先帝?你在何处?”
“不可能去,先帝不会骗我的……”
此言一出,太后脸色惨白如纸。
铜缸里的金汁渐渐凝固,火光映出太后扭曲的脸。
“先帝遗腹子?”她声音发抖,护甲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谢无咎,你敢污蔑先帝!”
谢无咎却不再理她,只抬手一抛——
一枚玉玺自袖中飞出,“当啷”落在金砖上,龙钮缺了半边,正是五年前“失窃”的传国玺。
玺底,赫然一道新血痕,蜿蜒成“萧”字。
“先帝没死。”谢无咎一字一句,“他只是,换了名字。”
太后瞳孔骤缩,踉跄退到铜缸边缘,手背被金汁烫出焦烟,却浑然不觉。
苏瓷抱紧阿还,低声问:“你说的先帝,是谁?”
谢无咎垂眸,第一次露出疲惫:“是你我,都欠过命的人。”
苏瓷趁机滚身而起,夺过内侍佩刀,斩断铁链——
阿还坠入她怀,足底灼伤,却终是活了。
太后忽地厉笑:“谢无咎,你以为凭一个贱婢之言,就能扳倒哀家,让哀家相信你?”
她抬手,自怀中取出一枚血玉匣,匣开——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