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唇拂过路长远的嘴,仿佛羽毛般痒痒的厮磨着。
路长远没好气的啃了一口,然后咬了下去,哼哼唧唧的小仙子便哼哼唧唧不出来了。
她发现一向是她占上风的战斗,这一次有了些许的不同。
公子变得厉害了。
就好似是新年捶年糕,用锤头狠狠的砸在了年糕团上,反复击打,这才能将糯米的捶的晕头转向,听话乖顺。
路长远觉得确实得谢谢梅昭昭,《阴阳调和本源经》确实有用,而且用处不小。
算他欠那合欢门圣女一个人情。
而两人忘我的时候,妙玉宫的首席仙子玉白的腿儿上都多了一丝绯红。
但是她仍然没有动作,更没有说话。
裘月寒哪儿敢说话和动作呀,要是这时候动了,被师妹抓去加入了怎么办,她只能装死,但又十分好奇,所以硬生生的看着年糕成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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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幼绾已经摘了眼罩,在寒潭泡着,最近她很喜欢这里,在冰凉的泉水中,她能保持自己的清醒。
水面上漂浮着一个小小的木头板子,板子上有着精巧的白色方块儿,银发少女伸出手拿起一块儿年糕塞入嘴中——这是那个叫做白鹭的少女前些天送来的,说是姜嫁衣爱吃,但是姜嫁衣这些日子都在山巅。
而夏怜雪和裘月寒又去了灵族,整个天山下方就剩了一个慈航宫的小师祖,本着不吃白不吃,免得放坏了浪费的想法,苏幼绾很自觉的将其作为点心吃了。
“宵安。”
此刻天色已经渐晚了,月亮爬上了天空,苏幼绾对竹林的深处道了一句,果然有人自竹林后慢慢的走出。
一袭红衣,风华绝代,道法门的代门主姜嫁衣提着一壶清酒到了寒潭内,她落落大方的褪了衣裳,嫩白的脚尖点入水中,随后彻底没入了水中:“你的伤不是好了吗?”
苏幼绾点点头:“是好了,但是之前习惯了每日来这里静心,如今不来这里,就有些不习惯。”
她最近不仅习惯了来寒潭,还习惯了手中不提鸟笼。
“那就每日都来就行了。”
姜嫁衣拿起酒杯,清澈的酒水落入杯中,随后递给了苏幼绾,银发少女竟双手捧起酒杯,慢慢的饮着。
苏幼绾本是不喝酒的,但好似被姜嫁衣带坏了,如今也就慢慢的喝上了,她仍旧不清楚酒有什么好喝的,但也乐于尝试新的东西。
酒入口,清澈甘甜,没有半分的辣吼感,甜滋滋的就好像是糖水儿。
“道法门主还未归来吗?”
姜嫁衣懒懒的靠在岸边,曼妙的身段儿一览无余,她冷笑一声:“我猜她就是不想继续在天山看世间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出去撒欢,倒害得我担心了几天,还得帮她干活儿。”
道法门总得有个人盯着世间,道法门主跑了,就只能辛苦这位红衣剑仙,每日大半时间都得坐镇天山之巅了。
苏幼绾扬起精致的小下巴:“那你这几日还来寒潭?”
“一时半会不看,不会出乱子,也就是她和长安门主如出一辙,若是正在看,就一刻不停的看,我可没那么不知变通。”
姜嫁衣伸了个懒腰,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半晌也拿起一块儿年糕慢慢的嚼着,随后道:“她们应该要回来了。”
“谁?”
“我的师娘和师妹。”
银发少女问:“可你不是说,你不是长安道人的弟子吗?”
姜嫁衣回过头,笑得剑气森然:“她既然让我暂代门主之位,索性我也暂代一下她弟子的位置吧,反正本来就是她抢过去的。”
苏幼绾很识趣的没有继续问姜嫁衣过去的事情:“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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