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串串烧给串了。
但弓还在狐族,她的箭术如今也修得一般。
路长远看向那路旁的几个女吊,红衣女吊的眼睛渗着血,口吐长舌,随着风轻轻飘荡着。
梅昭昭哼哼的道:「怎麽还有人荡秋千。」
路长远瞥了狐狸一眼:「你倒是会形容。」
「那是。」
「刚刚不是还挺害怕的?」
「瞎说,奴家什麽时候怕过。」
路长远这便已看见了那棵位於镇子中央的槐树。
遮天蔽日的槐树下停放着两具偌大的红木棺材。
而在并排摆着的棺材前,有着一带着血渍的供桌,桌上放着一三角奉炉。
梅昭昭道:「要不上柱香?」
路长远摇摇头,抹去了眼里那些看不清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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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瞧瞧。」
棺材并未合盖。
路长远其实还挺好奇剑孤阳生的什麽样的。
那右边的棺中,睡着的是路长远早些见过的针有圆,但并未带着面纱,於是一张锺灵闺秀的脸便露了出来。
「嗯?」
而左边的棺材里面同样躺着一位女子。
剑孤阳是......女子?
在客栈的时候,针有圆只是以她为代称,路长远便以为说的是他,压根就没想到这名字竟属於一位女子。
只见棺中女子静卧如眠,淡青烟色的长襦裹着纤弱身躯。
她容颜似被月华雕琢,眉如远山黛染,却笼着几分病弱的青灰。
双眸阖着,鼻梁秀挺却透出瓷器般的脆薄,唇瓣似因褪了胭脂,所以泛着近乎透明的苍白。
路长远是郎中,若是面前的女子是个凡人,路长远便能断定此人身有大疾,活不过二十岁。
梅昭昭眼睛溜溜圆,也瞧着剑孤阳:「这个就是你师父?」
路长远道:「不算。」
没三跪九叩,也没得亲口承认,就不算是弟子,最多只能算传人。
梅昭昭皱起可爱的小眉头:「这是真的屍体吗?。
「7
路长远此番来黑域,为的便是瞧瞧剑孤阳和针有圆的屍骨,以此来推测上古的秘闻。
可当初的那两具白骨如今变成了如此模样,路长远一时半会也没办法确定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没差。
反正人都死了。
昭昭好奇的伸出手,打算戳一戳剑孤阳的脸颊,结果手却直接穿过去了,她嘟起嘴:「剑孤阳?」
路长远嗯了一声:「上古剑修,死了五千年了,屍骨看来是被某人利用,化为了此间鬼镇。」
当时不应该草草埋葬的,应该把两人的屍骨火化了带走。
当年还是年轻了。
梅昭昭道:「奴家好像感觉到你欠这两人因果。」
「得了传承,自然背负因果。」
这或许也是路长远被拉进这有德镇的原因。
黄狮大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後。
「周二公子何不给剑长老上一炷香。」
路长远没搭理黄狮大仙,实际上这会路长远的警惕性已经提得极高了。
「上完香,周二公子便该去休息了,夜间不要出门。」
梅昭昭心想反正你们看不见奴家,我要是晚上出门你们能拿奴家怎麽样?
黄狮大仙语气木讷:「过几日,会有更多人来此地祭拜二位长老。」
还有人来?
来的是人吗?
路长远看向梅昭昭:「先去找个地方歇脚,我们最多在此地待七日。
梅昭昭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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