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噫!」
梅昭昭惊叫一声,眼睁睁看着不远处的一名弟子被那纯白吞噬,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仿佛从未存在过。
「吃狐狸了!」
狐狸尾巴紧紧缠住苏幼绾的手腕,缠得死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挂上去:「快跑..跑不掉了!」
苏幼绾叹了口气,声音依旧平静:「应该是在演化你我的过去,莫慌。」
转瞬,一人一狐的身形也被一并吞噬了,消失在无边无际的纯白之中。
天穹之上,云海翻涌如怒。
唐松晴暂缓了手中的枪,枪尖犹自颤动,嗡嗡低鸣,震得周围的云气都散开了几分。
他立於虚空,胸膛微微起伏,额头已见薄汗,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眼神却依旧明亮如炬,死死锁定着对面的身影。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他已经与钱不易打了十多个来回。
论修为,他确实不如钱不易,初入五境和五境巅峰,这本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可十多个回合下来,他不但没有落败,反而凭着一股惊人的意志力与洞察力,险而又险地撑了下来。
钱不易的剑很快,快到常人根本无法捕捉轨迹。
但唐松晴能,他的枪也够稳,明明境界不如人,可每一枪刺出,都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决绝,逼得钱不易不得不回剑自救。
打到後来,钱不易的脸色已经变了。
最开始他还凭藉修为优势一头压着唐松晴打,剑势如潮,连绵不绝。
∞
可到了後面几个来回,唐松晴竟然开始追平了与他的差距,甚至隐隐有反压之势。
最诡异的是,唐松晴的枪中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憎恨感,两兵相交之时,钱不易的剑被震荡得伤了他自己的虎口,鲜血渗出,染红了剑柄。
就仿佛他的剑在害怕唐松晴的枪一般,剑身颤抖,剑意溃散,不敢与之正面相抗。
若是单这样也就罢了,可怕的是一旦被枪刺中,各种奇怪的恨意就会涌入人的脑海,扰得人心神不宁,剑法都乱了几分。
钱不易心中警铃大作,手中长剑骤然亮起,剑身震颤,发出刺耳鸣音,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撕裂耳膜。
天地之间的灵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疯狂朝剑尖汇聚,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漩涡。
剑气未出,威压已至,方圆百丈内的云海被生生撕裂,露出澄澈的青天,阳光直射而下,照在钱不易身上,将他映得如同天神下凡。
钱不易暴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剑尖直指唐松晴,所过之处,虚空都隐隐扭曲。
嗡!
仿佛有什麽声音在震动。
唐松晴并未来得及分辨那是什麽声音,他运起长枪,苦难之意裹挟枪尖,不闪不退,迎面而上。
剑与枪即将相交的一瞬,大鼎的虚影恰好来到,嗡鸣一声,将两人转瞬吞了进去,连同那惊天动地的杀招一起,消失在纯白之中。
「聚运阵?你要将宗门的气运让渡一部分给胜者?」
路长远负手而立,目光穿透层层虚空,落在沧澜门深处那座正在运转的大阵上。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聚运阵,而且比起苏幼绾,路长远看得更为清楚,更为透彻。
无有生已经将一部分的宗门气运注入了大鼎之中,那些气运如同金色的雾气,在大鼎内缓缓流转,等待着最终的归属。
钱不易和唐松晴之间的胜者,便可得到这一份属於九门十二宫的气运。
这手笔已算极大。
路长远悠悠然的道:「若是唐松晴得了这份气运,日後登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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