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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道友。」等到几个药童离去,回春堂的门被猛然关上。
伴随着吱呀的声响,堂内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亮。
整个回春堂陷入了死寂,浓稠的黑暗瞬间淹没了众人的视线,空气中原本就刺鼻的药味在密闭空间内发酵,透出一股陈腐气息。
黑暗中,一点豆大的火星突兀地跳动起来,紧接着,几支残烛被陆续点燃。
昏黄且摇晃的光影在墙壁上投射出狰狞的长影,路长远眯起眼,这才看清了堂内那四位郎中的真容。
那是四个神情枯槁,眼窝深陷的男子。
虽然穿着不同宗门的法袍,但此时那些法袍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灵光,沾满了斑驳的药渍与汗迹。
「诸位是?」
一番自我介绍,这四人都是来自於不同的宗门,分别姓赵,付,卢,霍。
其中,那位赵郎中的情况最是不妙,他整个人瘫坐在藤椅上,那一身本该澎湃的法力已经衰败到了谷底,仿佛一截随时会熄灭的蜡烛。
路长远沉声问道:「诸位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付郎中盘膝坐在一块发黑的蒲团上,深吸一口气,试图强行运转功法:「算起来,我来此地已有九个日落,但这鬼地方诡异的很,时间流速可能与外界不同,谁也不敢保证外界到底过去了多久。」
「诸位......是如何进来的?」
赵郎中摇摇头:「我等都是莫名其妙进来的,一时不查,回过神来就已站在了那高耸的城门口,守城的兵卒面无表情,只问了一句来者可是郎中?」
问是不是郎中,难道不是只需要回答不是,就能离开吗?
路长远想了一下自己的遭遇,彼时若是苏幼绾没说出自己的身份,士兵貌似就并不打算放她进来才对。
於是追问道:「若是回答不是,难道不能离开吗?」
「不能回答不是。」
赵郎中咬着牙,眼中透出一抹恐惧:「那兵卒问话的那一刻你脑海中所有的杂念都会消失,只会本能的回答是。」
不能回答不是?
这倒是与自己遇见的不同。
「一而旦承认了郎中的身份,我等便被带到此地,他们许诺,只要治癒城中瘟疫,便赏赐一缕混乱本源。」
赵郎中苦笑一声:「但若是治不好,我们就会死在此地,诸位同道都自负修为高深,也就不惧此地诡异凶险,接下了任务,可不曾想,这疫病如此难缠,治好的人过一段时间就又会染上病,简直没完没了。最可怕的是,我们看病的时候,思维会被操控,满脑子只有治好病人。」
实际上几个郎中并非没想过逃走。
而是因为此间回春堂设有禁制,他们被死死的困在了回春堂内,片刻都无法逃出。
「早些曾有同道想要逃走,结果刚踏出此地的大门,就彻底消失死去了。」
这群人就在此地被困了九个日夜,期间还不得不消耗自己的本源给人看病,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路长远前来,他们这才得以喘息片刻。
路长远皱着眉:「我倒是瞧见一个修士逃了出去。」
那赵郎中惊喜地道:「真的?聂道友逃出去了?」
原来那走丹门的修士姓聂。
「逃到一半死在了半空,我正是追着他的踪迹才进入了此城。」
赵郎中立刻面如土色:「倒是害了周道友也一并受牵连了。」
原来这些修士见逃出生天无望,就将所有的资源集中在了一人的手中,也就是那名聂姓走丹门修士。
走丹门修士身为九门十二宫的修士,手段自然比其他几人要多,而且逃出去後还能直接上禀走丹门,到时候只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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