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离去便是。」
苏幼绾仍旧乖巧地待在路长远的身边,银发少女一向在路长远身边的时候是不搭理无关紧要的人的。
付郎中死死盯着路长远,等了足足数秒,见路长远真没有挪窝的意思,忍不住再次劝道:「周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莫要在此磨蹭了,快些随我等走吧!这鬼地方危险重重,禁制随时可能复苏,再不走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病城主颇有些不知道怎麽办了。
怎麽还有人赖着不走的。
此刻它也没了办法,但做戏只能做全套。
於是付郎中道:「那二位,我等先行离开吧。」
赵、卢两位郎中也跟着齐齐点头拱手,随後三人转过身,仿佛生怕路长远反悔似的,逃也般地夺门而出。
等三人离去,苏幼绾这才开口:「等会禁制要是复苏了,或者那药童发现了,可就不好了呢。」
银发少女并非在劝路长远离去,而是在配合着路长远演戏。
路长远只好很可惜地道:「时也命也,不过救出了那几位道友,也算是功德一件。」
「还是快些调息吧,等调息好了你我再一同离去,尚且还有时间呢。」
於是路长远不再多言,而是盘坐下来,开始调息。
可病城主看得分明,路长远无论怎麽调息,气息都没有丝毫的好转,仍旧虚弱无比。
走啊。
你此刻离去,莫说回春堂的禁制,连城内的禁制我也一并打开,无人阻拦你!
为什麽不走啊!
狂风吹过。
霍郎中佝偻的脊背如同被重新注入了生机,发出一阵连珠炮般的骨骼脆响,瞬间挺拔如剑,脸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抹平。
γγγγγγγγ
就连那一头如同枯草般的灰白乱发,也在劲风的吹拂下,从发根处迅速转为乌黑色。
不过短短几息的时间,那个僵硬木讷,苍老到半只脚踏入棺材的霍郎中便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剑眉星目,面容俊朗的年轻修士,他的确是却死逆命宫的弟子。
而且是相当重要的真传弟子,距离五境仅差一步。
所以他才有资格学习这门《阴阳生死逆乱诀》。
一旦施展此法,施术者的肉身会迅速衰败苍老,仿佛岁月在一瞬间剥夺了他的寿元。
而在冥冥之中的命数命盘上,以及外在的因果感知中,他都会变成一具彻头彻尾的死屍。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也正是因为此法,他才在这诡异的地方活到了现在。
而也是因为他换了样貌,苏幼绾才未曾认出这位却死逆命宫的真传。
霍郎中在空中飞驰。
他已经记不得是几日前来到了这诡异之地了,只知道若非路长远到来,再过几日,他的法怕是要到极限,到时候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而这几日最恐怖的事情是,在那走丹门的修士离开後,他本该是活到了最後的人。
那其他三位郎中本该都死去了才对。
可随着下一批修士的进入,这三人竟然又重新走了进来。
什麽来了几日。
都是假的。
他已经不知道在这地方待了多久了。
最初他的确是和原本的卢郎中一起进入的,那付郎中也的确是他进来时候看见的人,赵郎中也的确是他看着进来的。
但他们都已经死了才对!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眼睁睁的看着数十名修士与这三位本该死去的郎中一起问诊开药。
可那些修士都死了,这三个郎中还活着。
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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