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不到，佩兰就成这副恍惚模样。
佩兰像是没听见，眼神发直，半晌才茫然抬头，声音都在发颤：“我……我教完了……”
“教完了？什么意思？”吴终愕然。
佩兰颤抖地手指着一旁表情无辜的亚克，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他……他一学就会啊！”
“我把我知道的、融合的、苦练的所有技巧，发力方式，实战应对，全都教给他了……已经没东西可教了！”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尽力气喊道：“他现在，单论格斗技巧，比我还强啊！”
吴终大惊：“什么？他不是……菜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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