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一战都还并肩的夥伴,那个在一切无可挽回时,依旧选择无底线发誓,只盼着以後天吴出去了,还会来接池的仁兽。
「池没有等到天吴出去,但池等来了我。」
「我这就去接池。」
吴终带着危神、缪撒,踏入了梦境山海界。
一过来,就置身於高密度的空气中,紧接着空气炸裂开。
「嘭!嘭!」
传送门的这头,每一秒,都从创界山传送来六千倍密度的一坨空气。
这些空气就好像一颗颗炮弹,一波接着一波炸开。
冲击波涤荡八方,得亏出口是在天宫这样的隔离空间,但鬼神们依旧遭了殃。
没有谁的梦境体,可以在这样的空气炸弹下维持。
於是等吴终过来时,一批鬼神又全部钻回现世物质构成的身躯,脖子手脚夹在类似断头台的闸门上。另外一批死回来的鬼神,则只能通过不断地湮灭又重生,逐渐拥有空气构成的躯体。
「哇,这就是众神牢笼?」缪撒初入此地,满眼心奇。
他看着一个个充满蛮荒气息,或狰狞恐怖,或巍峨神圣的鬼神,夹在断头台下,受到强烈的视觉冲击。「危!」
「这压迫感……」
「池不是死回来的……池恢复全盛了!」
「可是……池怎麽跟在吴的身後?」
被囚禁的陆吾等神,看到危神归来,而且是以全盛姿态,一个个惊愕骇然。
紧接着瞥到吴终手里的神木杖,更是心凉了大半截。
「呦?这不是锲输嘛?」
危神看到被锁在断头台下的龙首牛身蛇尾的鬼神,鸟喙一咧,顿时上起了嘴脸。
那狭瑜怒目圆瞪:「你这鸟人,竟然叛了众神,偷了计蒙的神木,献给了天吴,你疯了?」吴终不在时,这群鬼神也是会交流的,自然从那批死回来的鬼神口中,得知危神捡走了计蒙的神木杖。如今又看到危神跟着吴终归来,而吴终手里有神木杖,还以为池是见势不妙,以神木为投名状,又主动跳槽了。
危神见池们误会,也没解释,怎麽解释?说自己又被干服了?
池义正言辞道:「什麽计蒙的神木?那本就是天吴之物!物归原主,有何不可?」
「吾本就是皇天座下,二十八宿之一!」
「如今天吴活出第二世,吾再度效忠,神道复古,重续昔日人神之好,理所应当!」
吴终忍不住看了这鸟人一眼,要点脸不?
缪撒也诧异,不过他是惊讶於这鸟人竟是二十八宿之一。
虽是东方文化,但他也素有所知。
一开始听「危』这个名字,还以为是什麽上古蛮荒的原始小神。
原来不是无名之辈,而是正经的大神灵,大编制啊。
「原来你是危月燕?」缪撒盯着池那鸟头,的确是燕形脑袋。
危神却茫然:「什麽危月燕?」
缪撒眨巴眼:「你自己的名字你不知道?」
吴终摆手说道:「时过境迁,危月燕是後人叫的,池充其量属於危月燕的原型。」
「山海经记载,危是贰负之臣,因为妄杀了獬瑜,天帝将他们锁於疏属之山,右脚戴桎梏,双手与头发被反绑在山木上。」
危神浑身一颤,想起了不堪回首的事。
池幽幽道:「吴,你觉得还有谁能桎梏鬼神?」
吴终一愣:「啊?是我吗?当初是我把你锁在树上的?我还是帝?」
不过仔细想想,也确实只有他能锁住鬼神了,不然什麽东西能桎梏鬼神?轻易就能挣脱束缚逃脱。危神张了张嘴,最後颓然:「抱歉,关於天吴曾经的一些事,我曾发誓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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