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时的金光,便将虎符狠狠砸向黑雾。青铜与黑雾接触的刹那,果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黑雾剧烈翻滚起来。
“长白山的秘藏…… 不属于你!” 黑雾中传出邪将的声音,却比之前虚弱许多。
林砚趁机吹响第二声哨音。山林里突然刮起狂风,无数落叶在风中凝成白袍小将的身影。银枪直指黑雾核心:“张副官,你还要助纣为虐到何时?”
黑雾猛地一震:“将军?不可能…… 你明明已经……”
“我虽魂散,忠魂不灭。” 白袍小将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当年大帅待你不薄,为何要背叛?”
黑雾剧烈扭动,逐渐显露出一个穿着副官制服的人影。他胸口的血洞汩汩流着黑血,手里紧紧攥着半张泛黄的照片 —— 上面是四位身着军装的年轻人,站在静园的大门前,笑容灿烂。
“是他逼我的!” 副官的虚影指向天空,“邪将抓住了我的家人…… 我别无选择……”
林砚突然注意到他手腕上的银镯子,花纹与旗袍女人的桃木梳子如出一辙。她想起静园壁炉里的银发,一个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那位旗袍女士…… 是你的妻子?”
副官的虚影猛地一颤,黑雾开始溃散:“我对不起她…… 让她被砌在墙里受苦……” 他看向白袍小将,“将军,求您照看她的魂魄……”
金光再次亮起时,副官的身影化作一只银雀,绕着林砚飞了三圈,最终撞向那块 “忠魂谷” 石碑。石碑裂开的缝隙里,渗出银白色的液体,在地面汇成一条小溪,溪水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星图碎片。
白袍小将收起银枪,看向林砚掌心的虎符:“邪将本体被封印在长白山天池,这些残部是为了寻找解除封印的钥匙。” 他指向溪水中的星图,“静园的铜雀灯、忠魂谷的石碑,都是当年布下的阵法节点。”
林砚捡起一块星图碎片,发现上面的纹路与爷爷笔记里的某幅插画完全吻合。插画旁标注着:“七星连珠夜,天池开金门。”
“爷爷到底是什么人?” 林砚忍不住问。
白袍小将的目光投向远方的山峦:“他是当年负责转移秘藏的学生兵。我们将最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他,没想到邪将的势力竟渗透得如此之快。”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沿着星溪往上走,能找到当年的秘道入口。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
星溪的水流突然转向,在前方的乱石堆中冲出一条小径。林砚收起虎符,发现掌心多了枚小小的银雀哨,与之前的黄铜哨子形成奇妙的呼应。当她再次抬头时,白袍小将已经消失,只有几片白羽在溪水中打着旋儿,顺流而下。
沿着星溪前行的第三日,林砚在一处瀑布后发现了秘道入口。洞口被藤蔓遮掩,拨开后露出人工开凿的石阶,石壁上刻着与静园相同的饕餮纹。她刚走进洞口,身后就传来女人的哭泣声,那声音与旗袍女人如出一辙。
“将军…… 等等我……”
林砚想起白袍小将的叮嘱,咬紧牙关不回头。但那哭声越来越近,仿佛有人的指甲正在刮擦她的后背。她猛地掏出银雀哨吹响,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军靴踏地的声响,从秘道深处传来。
石阶尽头是间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个黑色木箱。林砚打开箱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电报和一件沾着血污的白袍。最底下压着张合影,爷爷站在白袍小将身边,两人手里共同举着那枚完整的虎符。
“民国二十七年春,秘藏转移完毕。林砚吾孙,若你看到此信,说明邪将已破封印。切记,天池下的不是宝藏,是……” 电报的最后几个字被血渍覆盖,只能辨认出 “尸”“阵” 两个字。
石室突然剧烈晃动,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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