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嫩绿的芽尖从泥土里钻出来,朝着窗户的方向生长。陈默走到花盆前,蹲下来,轻轻碰了碰芽尖,眼里满是温柔。
“和当年一样,” 陈默的声音有些哽咽,“当年苏红也是这样,每天来仓库给向日葵浇水,看着它们发芽、开花。”
夏栀递给陈默一本相册,是苏红当年的画稿集:“爸,这是苏红阿姨的画稿,我们在老画室和仓库里找到的,还有她的日记。”
陈默接过相册,小心翼翼地翻开,手指在苏红的画稿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珍贵的宝贝。看到《向日葵仓库》的画稿时,陈默的眼泪掉了下来:“这是我们当年的毕业展计划,可惜没来得及完成。”
“陈叔叔,许曼学姐的画展预展下周就要开始了,” 林砚说,“我们想把仓库作为画展的分会场,展示您和苏红阿姨的作品,还有我们的画,完成您和苏红阿姨的心愿。”
陈默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还记得我们的故事。我这次回来,也带来了一些东西,想放在画展上。”
陈默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支画笔,一个颜料盒,还有一幅画 —— 画的是苏红,她穿着红裙,站在向日葵花田里,白球鞋踩在泥土上,手里拿着一支画笔,笑得很灿烂。画的右下角写着 “陈默,1988.6.1”。
“这是我离开美院后画的,” 陈默说,“这些年,我虽然做了建筑设计,但从来没有忘记画画,没有忘记苏红。这支画笔,是苏红当年送给我的,我一直带在身边。”
林晚拿出手机,给许曼发了消息,告诉她陈默回来的消息,还有仓库分会场的计划。许曼很快回复:“太好了!我已经跟沈老师和画廊沟通好了,仓库分会场没问题,预展当天我会去仓库,和大家一起见证这个特别的时刻。”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在忙着准备画展预展。林砚和夏栀把苏红和陈默的画稿整理好,挂在仓库的墙上;林晚和陆屿负责布置老画室的展区,把许曼的作品和他们的毕业创作放在一起;陈默则在仓库里写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 “向日葵开了,我们的画展开始了 —— 献给苏红”。
预展前一天,仓库里的向日葵长出了花苞,嫩绿的花苞朝着阳光,像是在期待开花的时刻。陈默站在花苞前,轻声说:“苏红,你看,我们的向日葵要开花了,我们的画展也要开始了,我们终于完成了约定。”
夏栀拍了一张向日葵花苞的照片,发给远在南方的苏红:“苏红阿姨,您看到了吗?向日葵要开花了,您和陈默叔叔的心愿就要实现了。”
林砚坐在仓库的窗边,拿出素描本,画下了眼前的场景:陈默站在向日葵花盆前,夏栀在整理画稿,林晚和陆屿在挂木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大家的白球鞋上,像撒了一层金粉。画的右下角,林砚写着 “美院探索日记 —— 向日葵的约定”。
她知道,这次美院探索之旅,不仅让她了解了美院的历史和故事,更让她明白了艺术的意义 —— 艺术不仅仅是画笔和颜料,更是情感的传承,是梦想的坚守,是用热爱照亮生活的勇气。而 “红裙与白球鞋”,就是这份热爱和坚守的象征,会一直陪伴着她,在艺术的道路上,勇敢前行,探索更多未知的美好。
画展预展前一天,整个美院都沉浸在忙碌又期待的氛围里。老画室展区里,许曼的《初绽》被挂在 C 位,旁边是林晚的《红裙》和陆屿的《老画室的记忆》,三幅画以 “红裙白球鞋” 为线索,串联起美院四代人的艺术故事。仓库分会场更是被装点得温馨 —— 苏红的《向日葵》画稿挂在最显眼的墙上,陈默带来的《红裙花田》摆在中央,窗边的向日葵花苞已经微微绽开,嫩黄的花瓣像裹着一层阳光。
林砚和夏栀正在仓库里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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