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在义庄前院捡到的那枚银簪。那枚银簪的簪头正是一朵桃花,而簪尖则尖锐细长。林砚连忙从背包里取出银簪,小心翼翼地将簪尖对准青铜盒子上的小孔,缓缓插了进去。
“咔哒” 一声轻响,青铜盒子的盖子缓缓弹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 一张折叠整齐的泛黄信笺,还有一缕用红绳系着的黑色长发。
林砚拿起信笺,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笺上的字迹娟秀清丽,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显然写信人当时的心情十分激动。
“景郎,见字如面。自你离去,已过三载。滇西风寒,不知你是否安好?前日听闻你随商队归来,我满心欢喜,备好你最爱的桂花糕,在村口等了你一日,却未能见你一面。后听邻里说,你已与李员外之女定下婚约,不日便要完婚。我不信,我去你家中寻你,却只见到你母亲冷漠的眼神,她说,你早已忘了我,忘了我们在桃树下的约定。
景郎,你当真忘了吗?那年春天,你在桃树下为我吟诵‘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你说此生非我不娶,我亦非你不嫁。可如今,你却要娶他人为妻。我不甘,我不服!
明日便是你的大喜之日,我会穿着你为我缝制的嫁衣,去义庄等你。我知道你心中仍有我,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来找我为止。
若你不来,我便化作厉鬼,永世纠缠,绝不放手!”
信笺的落款是 “晚儿”,日期则是三十年前的一个秋日。
林砚放下信笺,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晚儿的痴情与决绝跃然纸上,让他不禁为这段无果的爱情感到惋惜。可他同时也意识到,这封信或许就是解开义庄种种诡异现象的关键 —— 那个一直徘徊在义庄的 “痴情飘”,很可能就是信中的晚儿。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突然从窗外吹了进来,将信笺吹得轻轻晃动。林砚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窗户,却发现窗户明明是紧闭着的。他心中一紧,握紧了手中的手电筒,警惕地环顾四周。
“谁?” 他沉声喝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空气中的寒意越来越浓,矿灯的光晕也开始变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林砚的目光再次落在青铜盒子里的那缕长发上。那缕长发乌黑亮丽,看起来不像是存放了三十年的样子,反而像是刚从女子头上剪下一般。他伸手想去触碰那缕长发,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长发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矿灯的光线突然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啊!”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