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还要标准。
他在圆心中点了一点,然后向外延伸出六条弯曲的波浪线,每条线之间都标注了一个奇怪的字符。
“这是地心的能量拓扑结构,那个钻头不是在转,是在吸。”
“它把方圆百里的静电场全锁死在轴承里了,你们越用力,它就转得越疯。”
霍克扔掉粉笔,指着其中两条波浪线的交叉点。
“从这里往下挖三米,灌两吨废弃的机油,里面加点陈醋,它自己就停了。”
那群科学家全趴在地上,眼珠子恨不得贴在那几个粉笔字上。
白人老头不停地揉眼睛,手里飞快地拨弄着计算器,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这……这是大统一场论的变种公式?为什么这个抵消项能自乘三次?”
“逻辑通了!上帝啊,完全通了!所有的误差都在这个点上消失了!”
几个老科学家像是在看神迹,甚至有人开始当场跪在地上做笔记,场面极度荒诞。
陈老教授嘴唇哆嗦着,想伸手去摸摸那地上的画,又怕把粉笔灰碰散了。
“霍先生,您这是解决了人类能源史上最大的难题啊!请受我们一拜……”
霍克拍了拍手上的白灰,弯腰拎起旁边的竹扫帚。
“拜什么拜,都闪开,别耽误我扫地。”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动大扫帚,像赶苍蝇一样把这群国宝级的科学家往胡同外面扫。
刚才那幅价值连城的拓扑结构图,在他扫帚下瞬间变成了混着沙土的灰堆。
科学家们心疼得直拍大腿,有的甚至想趴地上去把土装回来。
巷口外面,沈万山正站在那辆加长林肯旁边,目睹了全程。
他手里的雪茄早就烧到了指尖,却一点都没觉得烫。
他看着那个穿着保安服、正卖力清扫胡同垃圾的霍克,心跳得像敲鼓。
“管家,咱们沈家这回……是真的招了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沈万山喉咙发干,声音有些沙哑,他觉得自家的股票可能要涨到天上去了。
那些平时连他沈万山都请不动的科学巨匠,现在正围在胡同垃圾桶旁边捶胸顿足。
霍克扫完地,回到王奶奶门前,又捡起剩下的小半块面饼。
“奶奶,这饼烙得挺硬,下次面揉久一点,好吃。”
王奶奶乐呵呵地应着,低头继续踩她的缝纫机。
夕阳斜着照进巷子,把霍克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沈万山原本想上来搭话,可见霍克那副不想理人的样子,又生生止住了步子。
他看见霍克兜里的那个破旧通讯器又亮了起来,里面隐约传出艾丽丝的预警。
“头儿,北郊那壳子碎了一地,里面钻出来的玩意儿……好像长了八只眼睛。”
霍克嚼着最后一口饼,抬头看了看天边那抹诡异的暗紫色。
他摸了摸腰间的管钳,眼神里的那股散漫劲儿瞬间散去。
“八只眼?正好,留两个做实验,剩下的抠了卖钱。”
他大步走出巷子,在那群科学家的注视下,慢吞吞地跨上了他那辆破旧的改装三轮。
引擎发出一声闷响,三轮车喷出一道蓝烟,朝着北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胡同里,王奶奶的缝纫机还在哒哒作响,像是某种命运的倒计时。
而那堆被扫掉的粉笔灰里,一颗不起眼的银色颗粒正悄悄钻入地缝。
地底下,那个原本被震慑住的意识,似乎因为这颗颗粒的注入,再次发出了贪婪的颤鸣。
霍克抓着三轮车的把手,目光冷冽,手中的短刃已经发出微弱的寒气。
前面的路口,一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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