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的根本,是保活、保繁、保存续、保自然稳态。保育守的是生灵,不是流程,不是体制,更不是政绩。”
老教授眉头骤然紧蹙,面色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质疑行业体系?”
“我只是陈述事实。”
莫天扬抬手指向窗外绵延叠翠的青木山峦,山间薄雾缭绕、草木葱茏、灵气充盈:
“金绒猴是绝迹多年的全新野生种群,今日首次现世大众视野。”
“你们张口闭口国家级体系、成熟流程、全套设施,可我只问一句——在今日之前,你们有人了解金绒猴的生存习性、食性偏好、栖息需求、繁育规律吗?”
一句话,精准刺破所有权威伪装。
会议室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哑口无言。
因为没人了解。
这是全新现世的独有物种,无任何前代研究资料、无任何繁育数据、无任何管护模板,所谓成熟体系,根本无从谈起。
莫天扬继续从容开口,字字直击要害、刀刀见骨:
“金绒猴自主择山而栖,主动落户青木山。它们在这里自主觅食、有序群居、自由嬉戏、自然繁衍,族群稳定、状态健康、灵性十足,形成了完整的野生稳态群落。”
“你们连它们怕冷怕热、喜干喜湿、食性禁忌、繁育条件一概不知,仅凭一套通用保育模板,就要强行搬迁、隔离圈养、人工干预。”
“这种盲目的所谓保护性繁育,抛开生态适配性、抛开物种习性,不是保育,是盲目折腾,是以公益之名、行毁灭生灵之实。”
“放肆!”
老教授脸色瞬间铁青,厉声呵斥,权威被当众挑战,颜面尽失:
“乳臭未干的乡下后生,也敢妄议数十年国家级保育体系!人工异地繁育、标准化管护,是行业铁律!轮得到你一个外行质疑?”
莫天扬眸光澄澈凛冽,风骨凛然,字字铿锵:
“规矩与准则,是为守护生灵而立。”
“当刻板规矩无法适配物种天性、固化体系只会导致生灵衰败、流程操作只会破坏自然稳态时,死守教条、照搬模板,才是最大的不专业、不负责。”
“你这是公然质疑国家科研权威!”老教授拍案沉声。
莫天扬淡淡勾起唇角,一抹冷冽笑意掠过眼底。
他伸手拿起桌前那只朴素褪色的旧背包,从容拉开,从中抽出一叠盖着鲜红国徽的官方文件,抬手轻轻往前一推。
纸张平铺桌面,红头大字格外刺眼,瞬间压住满室官威。
“各位似乎忘了一件最关键的事。”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线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底气:
“青木村、三座山林全域,是国家正式划定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在保护区规划红线之内,土地改造、植被培育、生态修复、野生物种栖息繁衍,所有属地管护权限,皆归属地主体负责。”
全场所有公务人员、专家瞬间神色齐齐一僵。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接连变幻、由盛气转为错愕,再转为尴尬凝重。
这一刻,他们才猛然想起这个被刻意忽略、却无可逾越的硬性规则。
金丝眼镜中年语气瞬间软了几分,强行稳住场面,试图缓和僵局:
“小莫,是我们前期调研疏漏、考虑不周。我们此行初衷,确实是为了金绒猴物种更好的存续繁衍。”
莫天扬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如山,目光沉静锐利,扫过全场众人。
“初衷再好,方式错了,结果就是错的。”
“你们全然不了解金绒猴习性,无视它们自然安居的稳态,仅凭固有流程就要强行迁移圈养。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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