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哪有什么伤口,就算有,也早就结痂不痛了。”
话音落下,脖颈处的湿润却愈发明显,泪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
姜栖睫毛颤了颤,忽然冒出一句,“你该不会是在我脖子上尿尿吧?”
她轻轻从他怀里挣开,转过身来,月色浅浅映出男人泛红的眼眸,泪水止不住滑落。
姜栖怔了一下,抬手替他拭去眼泪,声音放得很轻,“别哭了,我们不是说好了,那些痛都过去了吗?”
陆迟渐渐敛住泪水,目光恳切地看着她,“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你都要跟我讲,好吗?”
姜栖戳了戳他的胸口,“这不公平,你自己不开心也不跟我讲啊,刚才板着脸坐在那里不说话,我还以为你要跟我冷战呢,我都做好要打战的准备了。”
“对不起。”陆迟低声致歉,“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以后不会了。”
“那我们拉勾。”姜栖伸出纤细的小拇指,眼神认真纯粹,“以后有不开心的事,必须跟对方讲,不许一个人闷闷不乐。”
陆迟也伸出小拇指,勾住她的,“好,拉勾。”
两人指尖相扣,轻轻晃了晃。
姜栖轻声念叨,“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了谁就是小狗。”
陆迟贴着她的耳畔,低声呢喃,“我已经是狗了。”
姜栖失笑,“哪是了?哭成狗了?”
“当初你说,谁不离婚谁是狗,我不肯离,就说自己是狗了,可你还是要离。”
“那怪我了?”姜栖打趣他,“让你变成狗,还是一个爱哭狗。”
“嗯。”陆迟埋在她颈间蹭了蹭,温柔又黏人,“我这个爱哭狗,这辈子就赖定你了。”
姜栖困意翻涌,打了个浅浅的哈欠,“好困,睡觉了。”
她伸手想推开他,陆迟却像树袋熊一样牢牢贴着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带着些许央求,“我今天被吓哭了,能不能申请抱着你睡?”
姜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申请通过,但是不准再哭了。”
话音刚落,额头就落下一个轻柔仓促的吻。
姜栖猝不及防,抬眼瞪他,睡意都被赶跑了几分,“我没让你亲我!”
陆迟眼底藏着浅浅笑意,故作无辜,“抱歉,听错了,以为是可以抱你,还能亲你,就是不准再哭了。”
“离这么近,都能听错?”姜栖伸手推开他的脸,“你可以滚了。”
陆迟依旧眷恋地贴着她,赖着不肯挪开,“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不听使唤了。”
“瞎话张口就来。”
白天画了很久的设计图,姜栖本就疲惫,没再多跟他拌嘴,靠着他温暖的怀抱,很快沉沉睡去。
陆迟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心口的钝痛依旧迟迟不散。
五岁的她,那么小小的一个,被人按进冰冷的池水时,该有多害怕无助。
只差一点,她就永远留在了那个夏天,再也没有长大的机会。
世间便再无姜栖,他们此生,不会相遇,不会有纠葛,更不会有如今的朝夕相伴。
一想到这里,他就浑身发冷,后怕不已。
姜栖失踪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对赵语莲和姜梨动手,是因为姜栖在失忆前,就有自己的一套报复计划要实施,想等姜梨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大了,连同江逸一并报复。
如今时机将近,他决意提前动手,让赵语莲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另一边,苏禾烈日下中暑晕倒后,便被送进了医院。
许柏山寸步不离,在病床前守了她整整一夜。
次日清晨,苏禾醒来,气色总算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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