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分付出、每一分期待,都没有白费,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姜梨在副驾驶上哭哭啼啼,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伸手攀上他的胳膊哀求,“江逸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以后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就算这一胎不是你的,我下一胎给你生一个,生一个你的孩子,行吗?”
江逸一把甩开她的手,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恶心,谁要你生的孩子?你一个私生女,生出来的孩子也是野种。”
姜梨见哭不管用,抹了把眼泪,语气也硬了起来,“你之前不是说私不私生女无所谓吗?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那你这两个多月每天睡前趴在我肚子上跟野种说话?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野种的爸爸,给野种布置婴儿房,还给野种买衣服,你又是什么好鸟了吗?”
这些话听在耳里,熟悉得让江逸脑子嗡嗡作响,恍惚间,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对姜栖说过类似的话,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嘲讽她给野种买衣服,骂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是私生女。
如今每一句话都像巴掌一样扇了回来,扇在他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宠了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宠了个私生女,把不知道哪来的野种当成自己的孩子,每天傻呵呵地又摸又亲,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脚下油门狠狠一踩,车子嘶吼着在夜色中越冲越快。
姜梨被越来越快的车速吓得脸都白了,“你疯了吗,别开这么快!”
“这就怕了?你不是很有能耐吗?”
“你要死别拉着我一起死!”
“你都让我丢脸死了!”
江逸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迸出来,“杀人犯的女儿,我忍了,小三的女儿,我忍了,老管家的女儿,我也忍了,给我戴绿帽子,还嘲笑我不行,让我养别人的孩子!这谁能忍?谁能忍!!!”
他越说越激动,攥着拳头猛砸方向盘,喇叭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长鸣。
姜梨被刺得耳朵发疼,她扑过去伸手抢夺方向盘,“你给我停下!”
车子在高速行驶中猛地一歪,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尖锐的嘶叫,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车头狠狠撞上了护栏。
安全气囊轰然弹出,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同时震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姜梨先醒了过来,她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她转头一看,江逸歪着头趴在方向盘上,半边脸淌着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他没有系安全带,伤势比她重得多,整个人歪在那里一动不动。
“江逸。”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有反应。
她又用力摇晃了两下,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江逸哥,你醒醒。”
依然没有回应,车里弥漫起一股刺鼻的烧焦味。
姜梨慌了,她从江逸裤子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机,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还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裙,脚上汲着拖鞋,踉跄着走了几步才站稳,回头看去,车头正在冒烟,江逸歪在驾驶座上,血流不止,一动不动。
她盯着那个昏迷不醒的身影,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犹豫要不要拨打求救电话。
江逸之前是真心疼爱她的,要什么给什么,给她买珠宝首饰新款衣服,给她剥虾,推掉应酬早早回来陪她,半夜她随口说一句想吃什么,他二话不说就开车出去买,只要撒娇说几句好听的,他基本都有求必应。
想到这些,她眼眶一热,一滴滚烫的泪滑落下来。
可这些都是之前了,刚才江逸暴怒的样子还刻在她脑子里——他掐她脖子,扇她耳光,拖她下楼,那些力道里没有半点留情,他跟姜启年一样,以前有多疼爱她,翻脸就有多决绝,说不要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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