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要忙,不一定能来,但她还是抱着希望等他出现,一直等到散场,都没见到他的人影。
陆迟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那一天他狼狈得不愿回忆。
起初他心情很好,捧着一束向日葵,专门来参加姜栖的毕业典礼,发现走错礼堂后,又问别人西礼堂怎么走,校园里不能开车,他只好一路摸索着走过去,可这学校很大,礼堂一东一西的,他边走边问,得知还有很远的距离,他索性跟路过的学生买了辆单车,打算骑过去,一身西装束手束脚,但怎么也比走路快。
后来到了一个分岔路口,问了个小胖子,那小胖子建议他从后山穿过去比较快,不然来不及了,他看了眼时间,确实快赶不上了,便听了这个小胖子的建议,拐进了后山那条路。
一开始还算顺利,后面越骑越不对劲,那条路碎石太多,植被蔓生,颠簸得厉害,他不想走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骑,没想到一个大石头埋在草丛里,车轮猛地撞上去,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连人带车摔进了旁边的水塘。
那水塘里满是浮萍,绿油油的一片,他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挂满了黏糊糊的浮萍,绿色的汁液顺着西装往下淌。
他把当时的情形大致讲了一遍,末了还自我调侃,“唐僧去西天取经,我是去西礼堂见你,总之都不容易。”
姜栖笑得眉眼弯弯,难以想象他西装革履骑着单车颠簸在后山小路上,最后狼狈地摔进浮萍水塘的画面,“后来呢?你没摔坏吧?”
“我没事,就是被一个老头扣住了。”
当时他好不容易把单车弄上岸,一个看守后山的老头就气冲冲地走过来,指责他破坏环境,说他骑车把宝贵的植被都碾坏了,命令他必须恢复原状才能走。
他本来想打电话叫人帮忙,可手机掉进水塘里捞不着,老头也不肯借他电话,非让他沿路把碾坏的植被一株株弄好。
那老头嘴里一直叨叨个不停,烦得他几次想一走了之,可这老头较真的样子,跟他家里的老头如出一辙,再加上确实是他破坏的,他只能在那老头的监督下,一点点把那些植被重新弄好。
一身湿漉漉的浮萍贴在身上,被太阳晒得半干,渐渐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异味,整个人狼狈极了。
姜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遇到的那个老头,是我们学校的植物学教授,后来他精神出了点问题,那段时间经常在后山巡逻,认为那里的植被都是宝贝,谁都不能踩,要是踩了被他看到,就会被他逮住恢复原状,所以当时很少有人往那边走。”
陆迟听得脸色一点点变了,他当时就怀疑过这老头是不是疯子,可那老头一股文人做派,义正言辞地指责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那些植被有多么宝贝,自己平时有多么爱护,情到深处眼眶都红了。
他要是真一走了之,又怕这老头伤心出个好歹,只能听话照做。
姜栖看着他这副吃了闷亏的表情,笑得更厉害了,“所以你就被他这么扣了一下午?”
“对啊。”陆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堪回首,“他同意我走的时候,毕业典礼都散场了,我浑身脏兮兮的,哪能那样去见你,就借了别人的手机联系徐远,回家洗澡去了,遭遇这么狼狈的事,我谁也没说,假装没去过你学校。”
“更何况,我去不去对你来说,也无所谓,我没去,你不照样玩得很开心吗?”
姜栖眨了眨眼,“哪开心了?”
“那晚你和关明夏那些人开毕业派对有多嗨,你都忘了?喝得醉醺醺的,打电话也不接,要不是我去找你,你直接夜不归宿,这还不开心?”
姜栖看着他,笑意渐渐收敛,“我等了一下午你都没来,我能不伤心吗?就算人来不了,起码送束花吧,别人的男友都有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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