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边上没人,他可以叫,但如果有人,绝对不许叫,给人听见,羞了她,那他就死定了。
肖义权不敢叫,不过表情夸张,何月看了又气又笑,手上加力。
肖义权给掐得狠了,关健是,他要是不出声,何月不肯放手啊。
何月要是捶他,他不痛,但掐着一点皮这么旋转,还真的是痛,女人这种生物,掐男人,还真是有绝招。
肖义权只好开口:“袁工啊,我觉得吧,你跟我姐夫,都不算男人。”
“你姐夫,怎么了?”
提到古源,袁象的悲伤收了一点。
“我姐夫跟你一样啊,都不硬。”肖义权哼哼两声:“换了我,离就离,谁怕谁?”
本来他开口,何月手就松了,结果居然吹牛逼,还离就离,何月就恼了,手上掐指,指甲尖掐着一点点皮子,旋转。
这次力大了点,肖义权没忍住,出声:“啊。”
何月吃了一惊,忙去后视镜里看袁象。
还好,袁象没注意。
何月就瞪肖义权,红唇儿微动:“再叫,你死定了。”
不过手倒是松了一点点。
后面,袁象叹了口气,没说话。
离就离,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他没反驳,何月却哼了一声。
关健她哼的同时,手上还掂了掂,意思就是:“肖义权,你有种,就继续牛逼。”
肖义权没种,立马怂了。
“袁工。”他改换话题:“其实这世界上的事吧,百分之九十,都是钱的问题,剩下百分之十,是没钱的问题。”
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袁象认可,叹了口气:“就是没钱啊。”
“那就赚钱啊。”
袁象又不应声了。
他也想赚钱啊,可他赚不到啊。
他是大学生没错,可他学的,是核工业啊,以前大学生包分配还好,后来不包分配了,他这种专业就是天坑,他进红源厂,其实也是顶的职,否则红源厂都不要。
现在下岗出来找工作,天爷,人家一看核工业,脑袋摇得象拨浪鼓,而跟核沾边的,又往往都是大国企,干脆门都进不去。
他堂堂大学生,只能穿熊猫服赚那一天一百的辛苦钱,是因为真的找不到工作啊。
何月这时候帮袁象说了一句:“赚钱哪那么容易?”
还好,没掐他,一直掂着一点皮子呢,没用劲。
但肖义权能感受到她的威胁。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