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坐在主位上的监刑官,魏公公开口。
魏公公此时一肚子火。
以余宇澄和汤仁牧为鱼饵伏杀陈木,这计谋是他献的不假。
但他不想当监刑官啊!
万一陈木真冲过来,监刑官这位置,可太危险了。
可不想当也没办法,这是赢无双的命令。
狗屁的“军神”!
自己不敢来,把我架在火上烤。
魏公公回头瞥了皇宫的方向一眼,他知道,赢无双此时正在观星楼上望着这边。
“我笑赢无双,不过如此!他在害怕!”
汤仁牧猛地扭过头,一口带血的唾沫啐过去。
他奋力挣扎着,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怒吼:
“陈木没死!”
“他还活着!”
“只要北境王还在,我南虞……就不会亡!!”
这一声吼,如惊雷滚滚。
铁浮屠都是北莽人,听不懂他的话。
那些禁军。
还有聚在外围的百姓们,却是听得明白。
“北境王还在!”
“南虞不会亡!”
“早晚把这些北莽狗全部杀光!”
这些声音,回荡在京城上空。
魏公公听着远处的沸腾,脸色微微一变,连忙吩咐道:“把他们的嘴堵上!”
锦衣卫照做。
魏公公又看了眼漏刻。
距离赢无双定下的行刑时间,还有不到一刻钟。
快了。
魏公公把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触感滑腻,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心出了汗。
……
菜市口东南角。
一条狭窄阴暗的小巷里。
这里处于包围圈边缘,几个身影正潜伏在阴影之中。
“时辰快到了。”
一个身穿破旧皮甲、断了一臂的老卒,紧了紧手中那把刚磨利的横刀,浑浊的老眼里透着决绝。
他叫老刘,是从北境退下来的老卒,曾入过黑骑营,后在战场上了断了条胳膊,便被汤将军送回京城养老。
今天,他要为汤将军再战一场。
“真的要上?”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一身江湖游侠打扮,背着把铁剑,一腔热血,涨得满脸通红,握剑的手却有些抖。
“怕了?”
老刘瞥了他一眼,“怕就滚回去吃奶。”
“我怎么会怕?”
年轻侠客的脸更红了,瞥了眼身旁另外一人,“我只是担心张大人,您都这把年纪了,还是回去吧,何必跟着我们拼命?”
他口中的“张大人”是个年迈文士。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衣,身形清瘦,白发苍苍,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
若是有南虞朝堂上的人在这里,只怕会惊呼出声。
这把年纪还打算亲自来劫法场的狂徒,竟是都察院御史,张怀英。
“国家忠良受戮,我辈岂能熟视无睹?”
张怀英望着刑台的方向,眼中满是悲愤,“今日即便救不下,我也要溅那赢无双一身血,让他知道,南虞还有骨头硬的人!”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几位义士。
有曾经的军中老卒,有热血的年轻侠客,还有他自己的几名心腹。
“诸位,今日一去,十死无生。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张大人说笑了。”独臂老卒道,“俺这条命,是汤将军当年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我死也要和汤将军死在一块!”
“没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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