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股恐怖灵压从水月阁内炸开。
门窗瞬间粉碎。
守灯弟子惨叫一声,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院中,口鼻溢血。
水涟仙子赤足踏出。
她只披着一件水蓝薄纱,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外,眉眼妖媚依旧,可那双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刺骨杀意。
“谁干的?”
守灯弟子颤声道:“命水只显示身死,无法探明死因……”
“废物!”
水涟仙子一掌拍下。
守灯弟子的脑袋直接砸进青石地里,鲜血溅开。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没了气息。
院中侍女齐刷刷跪倒,浑身发抖。
没人敢抬头。
水涟仙子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五个练气大圆满。
就这么死了?
死在白家?
死在玄火宗边境?
这不是损失。
这是打脸。
打她水涟仙子的脸。
更要命的是,那五个人都是她这一脉的内门精锐。
死一个,已经足够让她肉疼。
一夜死五个,连她在碧波府内的地位都会受影响。
“白清羽呢?”
水涟仙子冷声道。
“白清羽的命水如何?”
一名侍女强忍恐惧,连忙跪爬上前。
“回长老,白清羽不是内门弟子,未入命水堂。”
水涟仙子眼神一寒。
“去取他的同心水镜。”
“是!”
很快,一面巴掌大的水镜被送了上来。
这是白清羽当年入水月阁时,水涟仙子亲手种下的禁制。
白清羽的生死、情绪、灵力波动,都能通过这面水镜隐约感应。
水涟仙子指尖一点。
水镜表面泛起涟漪。
下一刻,镜中浮现出一团浑浊不堪的水影。
水影还活着。
可气息极弱。
丹田破碎。
经脉焦黑。
神魂之中,还缠着一缕紫金色火毒。
水涟仙子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废了?”
“清羽被人废了?”
她五指缓缓收紧。
水镜边缘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白清羽虽然只是她的玩物。
但玩物也是她的。
她可以打,可以骂,可以剥皮做灯笼。
别人碰,就是找死。
“紫金火毒……”
水涟仙子眼中杀意翻涌。
“玄火宗?”
她第一反应,就是玄火宗的人出手了。
普通练气修士,杀不了五名内门精锐。
更废不了白清羽。
难道是那个青月宗宗主,陈木。
水涟仙子脑海中浮现出白清羽之前添油加醋说过的话。
青月宗。
黑风洞。
陈木。
“好。”
“很好。”
水涟仙子怒极反笑。
笑声娇媚,却让满院侍女如坠冰窟。
“一个破落宗门,竟敢杀我碧波府五名内门弟子。”
“还敢废本座的人。”
“真当本座不敢越界杀人?”
这时,水月阁外,一名中年女修匆匆赶来。
她穿着深蓝长袍,气息沉稳,修为同样在筑基,只是比水涟仙子弱了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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