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
她本是有些不开心,但是蟹肉鲜嫩入味,辣辣的很开胃,渐渐地她越吃越香。
她来自湘市,特别喜欢吃辣,尤其是湘州口味蟹。
但是来到陆家,她不想给人添麻烦,餐桌上有什么,她就吃什么,看到什么都会说都喜欢,所以大家都以为棠溪吃什么无所谓。
但没人知道,棠溪格外重腥重辣。
这次她是沾了陆庭屿的光了。
这道菜虽是陆庭屿点的,但他却几乎没动过筷,反倒是茶水多喝了几口。
到最后,这道螃蟹反而是棠溪吃的最多。
-
晚饭结束后,陆庭屿和陆老爷子上楼聊生意上的事。
棠溪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洗漱,就接到郭老师的电话。
说是一份客户加急要的绣品出了问题,明日就要交货,需要今晚将绣品赶出来。
棠溪将换下的衣服重新穿上,下楼,径自往大门走去。
陆妄野见状,问:“怎么了?要走?”
棠溪点头,“工作室临时有事,要加班。”
“你们这可真够累的。”陆妄野说。
棠溪笑了下,蹲下身揉了揉豆宝的猫猫头:“豆宝在家听爸爸的话,妈妈明天再回来看你。”
陆妄野取下外套,捞起车钥匙,撩起眼皮:“走吧,我送你。”
“你今晚喝了酒,没法开车。”棠溪轻声道:“再说王叔他们也喝了酒,我叫个车就好。”
“晚上打车不安全,那你开我的车过去。”
棠溪接过陆妄野递来的车钥匙,睫毛轻轻颤了下,只觉得手中车钥匙像是烧红的炭块一样烫这她的手心。
她有夜盲症,晚上在光线不好的地方,就相当于一个瞎子,完全看不清东西。
所以她晚上尽可能不开车。
但陆妄野一直没观察到。她不说她有夜盲症,他永远都不知道。
陆妄野看她像是木僵似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怎么了?”
“没什么。”棠溪说。
陆妄野伸手揉了揉她脑袋顶:“路上注意安全,晚上到家给我打电话。”
“……嗯。”
棠溪前脚刚走,后脚楼梯上响起脚步声,陆老爷子和陆庭屿一起缓步下楼。
陆庭屿此刻已经换下那身居家服,穿着板正的西装革履三件套。
“哥你要走?”陆妄野问。
陆庭屿颔首:“临时有会。”
陆妄野说:“好巧,棠溪也临时有事,先走了。”
闻言陆庭屿皱眉,低沉声音带了几分严厉:“你就让她深更半夜一个人打车回去?”
陆妄野:“没有,我让她开我的车回去的。”
陆庭屿眉头皱得更紧。
一瞬间,陆妄野只觉得陆庭屿看他的目光很沉,很冷。
陆妄野不明所以:“哥,你怎么了?”
陆庭屿一言不发,大步下楼,摘下自己的外套披上,开门。
“砰”地一声。
门被重重摔上。
-
晚上天上下了点薄雨,晚上的风刮过后,带着飕飕凉意。
棠溪穿着长长的外套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她撑伞走在薄雨中,大衣包着她纤弱的身姿,纤细雪白的小腿露在外,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薄雾。
“棠溪。”
棠溪顿住,回过头。
见到陆庭屿时,棠溪惊讶道:“大哥。”
“去哪儿?”陆庭屿大步向她走来,走到她跟前。他身量极高,峻拔的身形靠近时总是带给她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回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