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先生发话了,那就到此为止吧。等到紮西东智醒来的时候,我们再来做最後一次调查。」
克劳德飘在半空中,淡淡说道:「但我很好奇,赫尔曼·威廉·戈林到底是怎麽叛逃的。我对他可是寄予厚望啊,没想到他竟然背叛了我,背弃了他高贵的信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道:「说起来,赫尔曼·威廉·戈林的符石在哪里?」
相原摸出口袋里的符石:「在这里。」
克劳德笑道:「它属於你了。」
相原一愣。
克劳德解释道:「紮西东智是天部族人,他的要求你无法拒绝,我可以理解。私自行动是紮西东智的个人行为,你们也是受到裹挟的受害者,无需担责。」
相原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挤出了一丝笑容:「克劳德先生还是个忠厚人呐。」
克劳德深深看了他一眼,笑眯眯说道:「那是当然,毕竟你是我手底下的人,我当然会想办法护你。下次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记得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哦。」
相原大概明白了。
这是要他当两面派呢。
紮西东智是原始股。
克劳德却是外资股。
「上古天部的後裔最烦人了,每天都是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这群人看似慷慨地拉你入夥,实际上只是把你当做工具而已,用完就丢掉了。你不是他们的一员,他们永远也不会把你当成同伴。」
克劳德感慨道:「当年我也是深受其害,好在如今终於是爬上来了。」
相原默默听着。
嗯,这就开始画大饼了。
克劳德清了清嗓子,转而说道:「阮先生,难得能请动您,我们好久不见了。」
阮天行冷冷道:「我对你没兴趣。」
克劳德笑眯眯道:「但我对你很有兴趣啊,你已经快要加冕了吧,你会跟我一样成为为数不多的超级战力呢。」
阮天行皱眉道:「你想说什麽?」
克劳德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说道:「日本政府的内阁总理大臣刚刚联系了我,询问我关於马里亚纳海沟的具体事宜。如果有必要的话,日本当地的神道教会也会参战。如果可以的话,神道教会也会获得至尊的恩赐,从此变成我们的同胞。」
阮天行板着脸:「那群倭寇?」
克劳德笑道:「不要这麽说嘛,我知道您是一个东方人。监於某些历史原因,日本人在您的眼里是不可靠的。但现在是新的时代了,我们要携手拥抱未来啊。」
阮天行冷笑:「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宽宏大量了,允许一群杂鱼成为你的同胞?」
克劳德叹息道:「神道教会的确是一群不入流的杂鱼,这一点毋庸置疑。但问题在於,神道教会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得到了俄国人的资助,已经今非昔比了啊。」
「俄国人?」
阮天行眯起了眼睛。
「准确来说是罗曼诺夫家族。」
克劳德忽然说道。
有那麽一瞬间。
相原悚然而惊。
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那是地狱里的寒气,像是锐利的罡风扑面而来,几乎要把他给绞成粉碎。
阮天行骤然擡起头,眼瞳疯狂颤动了起来,瞳孔深处浮现出了浓郁的血腥气,他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磨牙吮血,杀意沸腾:「克劳德,你是想死麽?」
克劳德擡起双手:「嗨嗨嗨,冷静一下,我知道你会动怒,所以我只是派了一具鬼魂过来。我知道,你还是对当年的事情耿耿於怀,但这跟我没关系啊。当初把你女儿抓去当实验体的的确是我们德国人,但当时我根本就没有出生好吧?」
他劝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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