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他的意识从空白中慢慢恢复过来,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
冷汗已经浸湿了全身。
「想活命吗?」
相原微笑说道:「每个人都是想活命的,除非是那种被洗脑的死士亦或是狂热的宗教徒,但我觉得你不属於这两者。不如回答一下我的问题,我可以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要不要考虑一下呢?」
这个时候,相原就很怀念姓伏的。
果然单干还是不行啊。
这一刻,聂行舟做出了决定。
嗡嗡嗡!
红光席卷整个船舱。
那是最高级别的情报。
此时此刻,漆黑的大海上,黑暗里的海风吹破浓雾,两艘快艇正在对峙。
相回和相兆听到了警报声,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手提箱,杀气沸腾。
「你们不讲武德!」
两位相家人又惊又怒,骤然淩乱的呼吸里喷涌出了磅礴的云气,弥漫开来。
「混帐!」
他们所乘坐的快艇都在摇晃。
另一艘快艇上,戴着面具的因紮吉藏在斗篷里,眼瞳里流露出了一丝困惑,狐疑说道:「你们在说什麽,谁不讲规矩?」
下属们纷纷挡在他的面前,沉声说道:「先生千万小心,那一脉的人果然不是什麽好鸟,他们这是打算黑吃黑!」
黎明前夕,DDG—991世宗大王号漂浮在海面上,雪亮的探照灯扫过海面。
中央指挥室里,会议剑拔弩张。
会议桌前,主位上的姜柚清完成了任务汇报,随手把一叠文件推了出去。
「总之,关於福冈大濠公园的战斗就是这样,没有任何平民伤亡,谁也不需要为此负责,这就是一次突发状况而已。」
灯光照亮了她黑白两色的西装,也照出了那张素净无暇的脸,明明是素面朝天的模样,却隐隐多了一丝清艳的味道。
好像短短几天内成熟了不少。
砰的一声。
姬牧拍案而起,怒发冲冠道:「我的儿子死了,你告诉我那只是一场意外?
」
这个中年男人足有两米三的身高,一张方正的面容浮现出失控的暴怒,魁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黑色的运动背心几乎被撑裂,迷彩裤上绑着的军刀摇摇晃晃,一双厚重的军靴几乎要把地板给踩裂。
属於理法阶的灵质波频高涨起来。
姜柚清却完全不惧:「你的儿子是?」
绝杀。
一袭西装套裙的苏禾在旁边悠闲的喝着咖啡,险些没一口喷了出来。
古代僧侣打扮的克拉苏叹了口气,默默朝着一旁递出去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O
谢廉全当没看到。
隐秘机要部门的各个组长都没说话。
这也太嘲讽了。
「我的儿子,姬准!」
姬牧怒吼道:「有人趁乱暗杀了他!」
「那你不如先回答一下,为什麽他的手里有宗布神这种危险的孽器。」
姜柚清淡淡道:「他想要做什麽?」
姬牧愤怒地甩手,冷冷回答道:「那是人理执法局的事情,我怎麽知道?」
姜柚清没说话。
「苍龙曾经在那一战里现身。」
姬牧眼瞳里充斥着怒火,寒声道:「你的男朋友杀死了我的儿子,而你作为公职人员却偏偏要包庇凶手,是这样麽?」
姜柚清淡漠回答道:「如果你有证据表明是我男朋友做的,我现在就可以下达对他的通缉令,亲自带队去追捕他。」
她顿了顿:「关於您儿子的事情我只能说节哀顺变,您可以去找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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