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天的经历会让她如此惧怕,以她的性格这不应该啊————」
「我更好奇的是,那女人融合的传承之楔是谁留下来的,总觉得莫名其妙的。」
小龙女也有点犯嘀咕。
谜团太多了。
那真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
还好不是相原的对手。
也就是这个时候,相原突然觉得有点不太舒服,浑身的血液像是燃烧了起来一样,似乎是沉寂的天理之咒在作祟。
他一个跟跄,险些跌倒。
黑影一闪而过。
相原跌进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里,熟悉的柑橘香气扑面而来,如坠云端。
「我们天下无敌的天帝阁下怎麽啦?」
虞夏双手环抱着他,笑得千娇百媚,嗓音娇滴滴的:「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
话虽如此,但小狐狸的心里却有着巨大的满足,这就是她看上的男孩子啊。
天上天下,唯他独尊,哪怕是在远古时代,也未曾有过如此意气风发的男人。
多少是让人看得有点湿。
但也虞夏也很清楚。
这一路走来相原究竟付出了多少。
每一次都是史诗级的生死危机。
每次想到这里,狐狸的眼神都有点心疼,抱着他的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相原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麽回事,但小狐狸的怀抱是如此的柔软,好像陷进了云雾里一样,让人昏昏欲睡。
「你怎麽才来?」
他撇嘴道:「下次早点来接驾。」
「喂,真拿自己当皇上了?老娘是你的爱妃呢,还是你的小宫女呢?」
虞夏翻着白眼,就差嚷嚷起来了:「那女人那麽吓人,我不得确认她走了再来?」
相原闻言从她的怀里擡起头来,莫名觉得有点好笑:「你也有怕的时候?」
虞夏睫毛微颤,低垂着眼眸,哼道:「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简直就跟我印象里的神一模一样。我无法想像,倘若只是一个仿制品,为什麽会这麽像。」
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虽然我知道你很强,但今天还是为了你捏了一把汗。」
相原陷入了沉默。
即便是虞夏都觉得那个女人无限接近於神,那这件事就太过於邪门了。
可惜相原没法继续琢磨了,他体内的天理之咒在疯狂暴动,剧烈的冲突让他痛得脱力失控,意识涣散开来,濒临昏厥。
天旋地转,世界颠倒。
只剩下虞夏惊呼着拉住他的动作,摔在地上的沉重声响回荡在寂静里。
扑通一声。
虞夏惊呆了,连忙蹲下身把他抱了起来,只觉得他的身体烫得吓人。
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烧焦的灌木丛被掀开,苏禾和谢廉匆匆赶了过来,见状也吓了一跳。
「怎麽回事?」
谢廉大惊失色:「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还在天上装嘉豪呢,怎麽就昏了?」
苏禾冷着脸呵斥道:「别瞎嚷嚷,毕竟是决定历史最强的一战,他可能付出了什麽难以想像的代价,这时候需要的是————」
作为历史的见证者,他们有幸目睹了这场最强之战的全过程,心情早就被震撼到无以复加,尤其是在确认了胜利战果以後更是激动到心神颤栗,难以自控。
恍惚间甚至会忽略,参战的双方也就是两个孩子而已,终归是有极限的。
如今看到孩子伤成这样,一时间也有些於心不忍,懊恼自己的无能为力。
虞夏冷冷打断了他们,蹙眉道:「不是,应该是他吃了什麽不该吃的东西,导致了他体内出现了某种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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