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旁系血亲。当然,他对你而言也很重要,你要去帮他麽?」
相原耸了耸肩:「当然,无论他做什麽我都会去帮他的,但我不知道我能为他做什麽。我唯一擅长的事情就是杀人,但现在以他的实力可能也不需要谁的帮助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释然地笑了笑:「或许他真正需要的,就是有人能来排解他的孤独吧,但那个人肯定也不是我咯。」
阮天行抽着烟说道:「阿芙罗拉·阿列克谢耶芙娜·罗曼诺夫麽?我也见过她几次,简直就是个人型怪物,毫无情感。当然,最吓人的还要属她的妹妹,你能赢下那一战真是难非常地了不起啊。」
「哈哈哈,不过是洒洒水啦。」
相原又装起来了:「大名鼎鼎的上帝,不过只是一个嘉欣而已,没有传说中的那麽可怕,对付她只需要揩油就行了。」
「揩油?」
阮天行一愣:「什麽意思?」
「没什麽。」
相原忙说:「您继续。」
「你跟她没什麽吧?」
阮天行狐疑道:「我劝你最好离她远点,她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运的。」
「没有,我们俩清清白白。」
相原挠了挠头:「啥也没有的。」
「你最好是。」
阮天行深深看了他一眼:「今天看到你们一起下车,我差点儿以为我看错了。这简直比冷战时期的苏美两国重归於好还要离谱,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世界就疯了。」
「咳咳咳。」
相原连忙道:「不至於,您放心。」
阮天行这才放心地颔首:「总之离远点就行,罗曼诺夫家族就是一个深渊。」
相原怂孙子一样:「知道了。」
接下来是很长时间的沉默,墙上的挂锺滴答作响,烟雾缭绕在黑暗里。
月光若隐若现,海风呜咽。
「我要说的也差不多说完了。」
阮天行背对着他眺望着窗外的大海,沉默了良久以後说道:「其实我本来不想来找你的,远远地看着你就足够了。」
相原一怔:「为什麽?」
阮天行的背影孤独又锋利,就像是陡峭的山峰或者生锈的铁刀,透着隐隐的孤寒:「孩子,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相原心里猛地抽了一下。
上次在雾蜃楼算命的时候,外公的剩下的时间本就不多了,最近又多次受伤。
那是不可逆的命运。
「颠沛流离一生,我几乎一无所有,幸福和快乐对我而言是一种奢望。」
阮天行顿了顿:「如今到了晚年,我更是无欲无求,只求後辈能够幸福就好。我不想介入你的生活,因为那样我会获未有过的幸福和快乐。我会变弱,但我生命将尽的时候,我会舍不开。」
他抽着烟,嘶哑笑道:「那对我而言是最残酷的惩罚,我没有办法面对那一刻。所以请你原谅我的自私吧,孩子。」
相原沉默了很久,月光洒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他也低声说道:「其实对我来说也何尝不是呢,但我还是希望您能……」
阮天行抬起手:「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没有那个必要。也不用让你妹妹给我收拾房间了,我就近租一个房子住下就好。」
他侧目过来,侧脸依然冷硬,却隐约可见只属於老人的温和:「大战即将在即,颛顼随时都有可能降临,如果学院派三巨头撑不住的话,我还能用命来保护你。当时那些後辈没有为难我,大概也是想让我活下来,留在你的身边守着你吧。」
相原欲言又止。
他想说点什麽。
但他知道,他拗不过的。
老年人都是这麽固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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