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配置了,足足八枚权杖之剑彼此连接起来,经由技术人员的调整释放出了极强的辐射保护罩。
只为了保护夏渊的安全。
虽然夏渊本身并无什麽出众之处,但他愿意当这个出头鸟那就加照看。
展馆的顶楼,夏渊依然在接受采访。
联合国的直播,一百九十二个国家的长生种代表,数以千计的记者。
与其说是采访,更像是审判。
下六家的元老们在办公室里喝茶,他们当然是不需要出面的,只需要稳坐钓鱼台就可以了,悠然布局,隐藏幕後。
正如过去的一百多年一样。
不仅如此,联盟的高层们也在现场,比如刚刚经历过调查确认没有任何违规的秋芷,也在面对着记者的纠缠。
按理来说,作为联盟总议长的姜柚清也应该出席这个如此重要的场合,但因为航班的缘故可能需要晚到半个小时左右。
除此之外还有上三家的一些代表。
「这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相溪面容如罩寒霜,冷冷说道。
「我也能看出他们在撒谎。」
相临忽然有点庆幸自己被解职了,否则要他配合着说谎,他的净瞳都要瞎了。
虽然是政治斗争必要的一环,但他还是感觉极度不适,完全无法接受。
「但这也只是撒谎而已。」
轮椅上的艾喻却给出了不同的看法:「相比於滥杀无辜,这种谎言根本就不算什麽,甚至已经算是被悲天悯人了吧。」
她面无表情道:「针对太爷爷他们的污蔑,难道就不算是撒谎了麽?」
相家人的表情微微一凝。
现如今关於相坤的事情,是他们根本就不愿意提及的一个心结。
每一个相家人都是骄傲的。
也都无法接受自己的长辈早已拥抱黑暗,沾染上了政治的血腥和罪恶。
这玷污了他们的骄傲。
也精准踩中了他们的红线。
但相坤真的是被污蔑的麽?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夏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叶天问先生。」
他顿了顿,嗓音变亮起来:「公开深蓝联合在过去的一年里,以镇压原始灾难为名倒行逆施排除异己的过程。」
白西装的叶天问系着胸口的纽扣,家族的後辈们簇拥着他往前走。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接到一通电话。
电话里,夏丽珍低声劝阻道:「我们是那麽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劝你想清楚。你走出这一步,可就没办法回头了啊。」
叶天问面无表情说道:「我本来就没什麽选择的余地,更何况我的孙子像是蚂蚁一样被那个家伙给踩死,我总是要替晚辈讨要一些说法的。这群超越者的存在,对我们而言本就是巨大的威胁,不是麽?」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时间仿佛陷入了泥沼般的寂静里,叶天问忽然听到了凄厉的破空声。
不。
不止。
还有骨骼的摩擦声。
伴随着一道苍老的低吟声:「莲花去国一千年,雨後闻腥犹见铁……」
轰!
场馆外轰然震荡起来,八枚权杖之剑所构筑的立体结界轰然震荡起来,就像是一张充满韧性的蛛网被撕裂,余波迸发。
哢嚓一声。
一柄缠绕着白色绷带的脊骨剑从天而降,斜插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纯银的光辉迸发。
嗡嗡嗡。
磅礴的能量脉冲轰然喷薄出来,无形的冲击波如海啸般席卷,场馆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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