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家伙了麽?」
相原皱着眉:「万一真的晚到了一步的话,那我们俩岂不是死定了麽?」
虽然说外公就藏在暗处保护着他们,但老人家的战斗力也是有极限的。
面对颛顼,还是差点儿意思。
「没事,不要担心。」
虞夏摇头道:「颛顼的本体并非是固定沉眠在某处的木乃伊,而是一具游荡在世间的亡魂。很多人或许都见过颛顼,但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他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按照既定的程序生活,有房有车有工作还有社交。但他不会有家人,更不会留下後代。你可以理解为他是一个大隐隐於市的机器人,但从未被真正的唤醒过,千万年来一直处在无意识的状态里。」
相原吃了一惊:「原来是这样,好神一种状态,竟然还能这麽玩?」
虞夏嗯了一声:「是的,颛顼的意识和身体是分离开的,这麽说明白了麽?」
相原陷入了沉思:「因此就算遭遇了颛顼,我们见到的也只是他的意识?」
虞夏耸肩:「对啊,不然来找死?」
相原想了想:「也是。」
老城区里的临安街是一条有点萧索的老街,老旧的钢铁厂以东两公里左右果然有一家废弃已久的租车行,大概是搞旅游业的时候开的,早已经关门歇业。
一望无际的公路上,越野车队排列起来驰骋在阳光里,前後足有八辆车。
「我想我们找到了。」
相原轻声说:「不过都是沈倦的手下,她本人应该已经先行一步了。」
「别打草惊蛇。」
虞夏蹙眉道:「咬住他们的尾巴。」
只不过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一追竟然足足追了特麽一千多公里的距离。
从天亮到天黑。
再从天黑到天亮。
一天一夜就这麽过去了。
出了黑龙江,来到了国境线。
经过俄罗斯境内的阿穆尔州,再一路朝着西北方向进入了外兴安岭的山区。
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鬼地方,在清朝的时期被称作外兴安岭鄂伦春猎场。
恰恰就在斯塔诺夫山脉附近!
气温越来越低,鹅毛大雪落下,无尽的雪粉遮天蔽日,仿佛淹没了整个世界。
孤独,浩瀚。
「这里已经是异侧了,而且这地方不对劲,按照风水堪舆学的角度来说,他们一直在绕圈子。他们走的路不是真实存在的路,而是在错位的时空里前行。」
虞夏吃了一惊:「不行,雪下的太大了,什麽都看不清楚,这里有很严重的精神污染,再这麽下去我们会跟丢的。」
「是麽?」
相原撇嘴:「我倒是看清楚呢。」
虞夏一愣:「差点忘了你有净瞳。」
相原哼道:「当年二叔带着我下副本的时候,都特麽拿我当寻龙尺使用呢。」
虞夏眉开眼笑,调戏道:「果然啊,我们的天帝阁下就是各种意义上的好用。」
「哪好用?」
「哪都好用。」
难怪人理传承的遗蹟一千年来从未被人发现,这鬼地方就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迷宫,哪怕能够抵御精神污染都进不来,除非提前就有路线图,就像敌人一样。
相原和虞夏穿梭在风雪里,借着大雪隐匿了身形,继续尾随前行。
沈倦的车队在密林里弃车逃亡,只留下一串串凌乱的脚印,没入丛林深处。
这群人竟然都是闭着眼前行的,就像是在睡梦中梦游一样,全凭直觉找方向。
那是一座荒凉的山谷,谷底竟然还有废弃了多年的窄轨铁路残骸,轨道早就已经锈成了红褐色,枕木上满是苔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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