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情呢？”
看着熟悉的甲板，郑郝回忆起了最初在这里契约了【恶魔号】的一幕。他正想去找墨雨柔谈谈心，后方甲板上，一道幽长的人影，吸引了郑郝的主意。
“老爸？”
“你怎么在这呢？”
“你大晚上没睡呢？”
只是看背影，郑郝就看出了郑云龙的轮廓。
对方也在看着明月大海，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噔噔噔——”
直到郑郝走到了郑云龙的身边，郑云龙这才释然的回过头来，看向郑郝，挤出了一抹笑意：“小郝，明天就要参加总决赛了，紧张吗？”
“紧张啥啊？”
“输了也是世界第二，慌什么？”
郑郝无所谓的耸耸肩，郑云龙还是笑了笑：“你这话，也就骗骗我！你这个年纪，怎么会不想赢呢？”
“年少时的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啊...”
老父亲落寞的摇了摇头，郑郝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老爸，你当年是也是参加了【黑洞·漩涡赛】，但是你是这场比赛后，就宣布退役了吧？”
“你那个时候，那样的脾气，为什么...为什么到那一步就放弃了呢？”
这个问题！
从郑郝穿越到这个世界，他就想问了。
只是那个时候，郑郝还不配问这个问题。
“哈哈——”
“你很好奇啊？”
“那好啊...我就和你说说吧！”
“【碎星】参加过两次【黑洞·漩涡赛】，第一次的时候，我碰到了她。第二次的时候，就是三年前她掉包了自己参与的那次！”
“那一场比赛，是我第一次遇到【碎星】。年少时的我，什么也不怕！即便是大家族的什么【SS级船娘】、【SS级天赋】，我都不会害怕！”
“凭借着【云芝】，我当时拿到了第六名的顺位成绩！”
“但...”
“开局的优势，不代表后面的优势！”
“我随机进入了一个【黑洞】，那是一片食人鱼海域！在那里，我使用了【人船合一】，当时的我何等的惊才绝艳？”
“一招【人船合一】，拉爆了同【黑洞】里的选手！”
“可！”
“让我想不到的是...那个时候，我不过刚刚绽放一点光芒，那些【大家族】的家伙，就有人开始注射【血清】了...”
“啊？”
“那时候就有【血清】了吗？”
闻言！
郑郝的脸色一阵诧异啊！
“是的！”
“当时的我，并不明白那是【血清】，只以为那是什么【药剂】，结果那艘注射了【血清】的船，就在我的眼底下吃起了船！”
“直播的信号当时中断，我亲眼看着他吃光了对手，畸变成了怪物！”
“现在想来，那玩意应该就是【血清】的雏形，根本不可控！他们【大家族】发展了这么多年，才让【血清】彻底可控起来...”
“难怪...难怪我听姜药说，您一直排斥血液研究呢...原来您当年就见到了悲剧啊...”
郑郝有些释然了，但郑云龙摇了摇头。
“真正让我感到畏惧的...”
“不是那艘畸变的船，而是之后的暴动！”
“暴动？”
“没错！当时应该是不少人围攻了【碎星号】，她发动了极限的力量，以至于我这边的海域都在颤抖，无数狂躁的食人鱼差点生吃了我和【云芝】...”
“那一场比赛下来，【云芝】为了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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