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他们奥斯特人的牧场!」
「啊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着,似乎是已经看透了那帮人的结局。
「你们以为沉默就能自保?天真!愚蠢!我在地狱里等着你们!一个!一个都跑不掉!你们的懊悔会比我的惨叫更动听!你们的家族会比我罗斯托夫家覆灭得更彻底!哈哈哈哈!」
「懦夫们!蛀虫们!我在地狱的门口等着看你们排着队下来!金帐平原的亡魂会诅咒你们所有人!诅咒霍伦皇室!诅咒这个背叛了所有功臣的帝国!」
咚!咚!咚!
「肃静!立刻肃静!把他押下去!立刻!」
主审法官再也无法忍受这公然煽动颠覆,撕裂整个金平原的疯狂言论,他的法槌几乎要敲碎桌面。
法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依旧狂笑咒骂的罗斯托夫。
即使被拖行,他依然奋力扭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法官席,盯着旁听席,盯着那象徵帝国的徽章,发出最後的、如同诅咒般的咆哮:
「我是不得好死!我认!但我看你们也不远了!背叛者!懦夫!蛀虫!你们所有人都绝不会有好下场!霍伦皇室!金平原的老爷们!我在地狱里!等着你们!!!!」
「啊哈哈哈哈——!」
那癫狂的笑声和恶毒的诅咒在法庭内久久回荡,即使沉重的侧门砰然关上,也依然萦绕在每个人的耳边。
帕克里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凝重。
他知道,罗斯托夫这通疯狂控诉,无异於向整个金平原的乾柴堆上,又狠狠泼了一桶滚油。
霍恩洛厄苦笑一声,上头决定让这个人赶紧死是没错的。
即便再让这个家夥多苟活一阵,也不能多让他在公众面前多擡头。
鬼知道这家夥还能说出多少刺激的东西出来。
……
四月九日。
佩瓦省。
某偏远宪兵哨所。
风卷着哨所院墙外的尘土,吹过简陋的营房。
李维的身影出现在宿舍楼前,精致的制服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身旁是穿着陆军制服的理察,两人正在低声交谈。
「那个跟狗一样的伯爵大人说的话,你听说了吗?」
理察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不远处归来的士兵们。
罗斯托夫在法庭上那番疯咬,诅咒皇室和整个金平原贵族的言论,早已在私下传开,其冲击力远超那场平叛本身。
李维脚步未停,目光仍在周围观察,他没有立刻回答理察的问题,仿佛那喧嚣的诅咒只是掠过耳畔的风。
「你说上头到底是怎麽想的?」
理察忍不住追问,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对李维的担忧。
他可是听说了一些小道消息,这会儿在帝都枢密院,关於弹劾好友的李维的文件,可是已经快要将那里淹没了。
而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七八个士兵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捧着东西。
一个抱着几颗不算太新鲜的卷心菜,一个提着一串用草绳系着的土豆,领头的那个士兵手里,竟然还拎着一只羽毛鲜艳的野鸡。
「图南少校!太好了,您还没走!」
领头的人看肩章是位中士,操着一口带着明显斯洛人口音的奥斯特通用语,声音带着兴奋和紧张。
「是啊,长官!请一定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抱着卷心菜的士兵,是个平原人面孔的小夥子,眼神热切地补充道。
「米沙巡山时运气好,打到的野鸡!让您尝尝我们这儿的味道!」
地方宪兵哨所的宪兵,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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