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比恩必有一战,想等两败俱伤後再下注的话……
「那他们手里握着的法兰克的婚约,就能做文章。
「那个婚约在法理上依然有效,要是撒丁人用这个做文章,去干扰贝拉的改革,或者以此为藉口介入法兰克内政,那对我们会很麻烦。」
可露丽在一旁打开了记事本,拿出了钢笔。
她知道,当李维开始分析局势的时候,通常意味着要有新的计划了。
「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闲着。」
李维笑嗬嗬说道。
「贝拉回去後,肯定会先处理国内的那些烂摊子,她暂时没精力去对付撒丁。
「我们帮她一把。
「不需要真的派军队过去,那样动静太大。
「可露丽,让我们的贸易公司动一动。」
「贸易公司?」
可露丽问道。
「对,查一下撒丁王国对我们的出口依赖。」
李维眯起了眼睛。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撒丁王国的煤炭有百分之六十是从我们这里进口的,还有他们的纺织业,非常依赖我们的染料。
「给海关打个招呼。
「就说为了配合煤钢共同体的优先供应战略,我们需要对出口到非共同体国家的煤炭进行技术性限流。
「让他们的工厂停几天工。
「让那个王储知道,如果他想继续穿紧身胸衣在宫廷里跳舞,就最好老老实实地闭嘴,别去骚扰我们的法兰克盟友。」
「你是想用经济制裁?」
可露丽记录的手顿了一下,然後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招很损,但我喜欢,我会给枢密院发报的。」
「很好。」
李维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叫外交。
能用煤炭解决的问题,就尽量别用子弹。
毕竟子弹还要留给阿尔比恩人。
三人上了马车。
车门关上,厚重的帷幔隔绝了外面站台的喧嚣。马车缓缓启动,向着金穗宫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但这安静里透着一股旖旎的甜味。
刚刚送别贝拉时的那点离愁别绪,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就被希尔薇娅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此时正毫无皇女形象地歪在软垫上,那双穿着长筒靴的脚甚至不安分地伸到了对面,轻轻踢了踢李维的小腿。
李维擡起头,刚想开口说什麽,就被希尔薇娅抢了先。
「喂~李维~~!」
希尔薇娅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慵懒和娇蛮。
「怎麽了?」
李维无奈望去,但身体还是诚实地纵容了她。
「贝拉走了,我现在心里空落落的。」
希尔薇娅捂着胸口,演煞有介事,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
「不仅空落落的,还觉冷,觉没人疼,觉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
坐在另一侧的可露丽正试图假装自己在看风景,听到这话,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不不把手里的记事本举高了一些,试图挡住自己发烫的耳根,小声嘟囔了一句:
「希尔薇娅…这是在马车上,卫队还在外面呢……」
「马车上怎麽了?」
希尔薇娅理直气壮地反驳,身体却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一样,直接从对面的座位滑了过来,硬生生挤进了李维怀里。
「就是要挤在一起才暖和嘛!而且隔音这麽好,他们又听不见……」
她霸道地抱着李维的胳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
「李维,你不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