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女背书,莱因哈特元帅这样的大人物也支持……
「都闭嘴!」
珀西瓦尔一拍桌子,吼住了手下。
「抱怨有什麽用?能把宪兵骂走吗?
「上面这是铁了心要变天了。
「你们没看出来吗?这不仅仅是整顿纪律,这是在削我们的权!」
珀西瓦尔站起身,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
「这一手太狠了。
「他用那帮泥腿子来盯着我们,用条条框框把我们捆住。
「以前,兵是我们的兵,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现在,兵是国家的兵,我们成了……成了该死的管理员!」
「那怎麽办?团长,就这麽忍着?」
一名营长不甘心地问道。
「不然呢?」
珀西瓦尔瞪了他一眼。
「你想去军事监狱里啃黑面包吗?
「忍着!
「都给我忍着!
「不仅要忍,还给我装出样子来!」
珀西瓦尔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恢复了理智。
他毕竟是混到团长位置的人,知道风向变了,硬顶是死路一条。
「从今天起,别再让我看到谁动手打兵。
「谁要是再敢因为这种破事被宪兵抓到,别指望我去捞人…我亲手送他去法庭!
「还有,把那些他妈的在外面干私活的都给我叫回来!
「全都给我扔到训练场上去!
「上面不是要作训时间吗?不是要强度吗?
「那就给我练!
「往死里练!
「只要是在作训时间内,只要是在大纲范围内,宪兵也管不着!
「让那帮兵知道,这身皮不是那麽好穿的!」
「是……」
几个营长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虽然心里还是不爽,但也知道大势已去。
珀西瓦尔看着窗外。
训练场上,士兵们正在进行五公里越野。
以前这种时候,总会有几个掉队的被军官用皮带抽鬼哭狼嚎。
但今天,没有皮带。
只有军官嘶哑的吼声,和士兵们沉重的喘息声。
「快!快!最後一名晚饭减半!」
「为了荣誉!跑起来!」
怪的是,虽然没有了鞭子,但那些士兵跑并不慢。
甚至……
比以前更快了。
珀西瓦尔眯起了眼睛。
他突然有一种怪的感觉。
这支他带了好几年的部队,似乎正在变陌生。
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死气沉沉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他形容不上来的东西。
像是野草被烧掉後,从灰烬里钻出来的,带着芬芳味的新芽。
「这世道,真的变了啊……」
珀西瓦尔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却发现手有点抖。
他不不承认,那个年轻的李维·图南总监,那个坐在办公室里动动笔杆子的人,确实有着某种可怕的魔力。
他正在把这群原本温顺的羊,变成狼。
而他们这些牧羊人,如果不学会怎麽驾驭狼,迟早会被咬断喉咙。
「不要告诉任何人,今晚……」
珀西瓦尔点燃烟,深吸了一口。
「今晚,我也要去士兵宿舍。
「那个什麽……士兵委员会的会,我也去听听。
「我倒要看看,这帮泥腿子嘴里,能吐出什麽象牙来。」
夜色如墨。
第七集团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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