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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特法师的脸色一白,法杖上的水晶出现了一道裂痕。
「这不可能!这是纯粹的魔力结构,物理攻击怎麽可能……」
哗啦!
回答他的是一声脆响。
力场粉碎了。
那个身影如同一头挣脱了锁链的远古凶兽,瞬间撞碎了漫天的雨幕。
太快了!
快到霍克中尉只看到了一道残影。
那个苦修者没有使用任何远程法术,他就那样在大雨中狂奔,每一步都在泥水里踩出一个深坑,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风,直扑露台。
「挡住他!cu…… tum……!」
温特惊慌失措地想要瞬发护盾术。
但他慢了。
在近战法师的领域里,施法距离就是生死线。
那个苦修者已经冲到了露台下,他猛地跃起,像是一枚黑色的炮弹,直接砸穿了二楼脆弱的木制栏杆。
温特的护盾才刚刚亮起微弱的光芒。
那只涂满了屍灰的大手,已经穿透了尚未成型的护盾,一把掐住了温特的脖子。
没有花哨的魔法对决。
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碾压。
大黑天那张狰狞的面具几乎贴到了温特那张保养体的脸上,面具後的眼睛里透着无尽的嘲弄。
「ak…… ta……!」
苦修者吐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
他掐住温特脖子的手上,黑色的咒力疯狂涌动,像是无数根黑色的针,瞬间刺入了法师的血管。
「V…… ph…… ta……!」
随着第二个音节的落下,温特法师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他感觉体内的每一滴血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疯狂膨胀、沸腾。
这不是远程的咒杀。
这是零距离的接触式灌注,是将狂暴的异种咒力强行打入体内的毒打。
「不……饶命……」
温特想要求饶,但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的皮肤开始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血管像蚯蚓一样在苍白的皮肤下暴起扭曲。
咚!
大黑天另一只手里的头盖骨鼓,敲响了最後一声。
噗!
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烂西瓜被铁锤砸烂。
在霍克中尉惊恐欲绝的注视下,被举在半空中的温特法师,整个人在那个苦修者的手里……炸开了!
不是血肉横飞的爆炸,而是内部结构的彻底崩塌。
他的七窍同时喷出了黑色的血浆,整个人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挂在了那个苦修者的手臂上。
那种力量,直接震碎了他全身的骨骼和内脏。
他死了……
死毫无体面,像是一个被捏爆的血袋。
大黑天松开手,任由那具屍体滑落在脚边的血泊中,然後随手捡起那根象徵着文明与理性的秘银法杖,双手一用力。
哢嚓!
秘银法杖被生生折断,光芒彻底熄灭。
「啊啊啊啊啊!!」
霍克中尉发出了崩溃的尖叫。
他不在乎对方是不是用了法术,他只看到了不可战胜的法师被这个怪物像杀鸡一样捏死在手里。
「魔鬼!那是魔鬼!」
不需要反抗军进攻了。
目睹了这一幕的土兵们彻底疯了。
他们丢下了一切能丢下的东西,甚至推倒了阻拦他们的阿尔比恩军官,尖叫着冲进了黑暗的雨夜,只为了逃离这个被忿怒神灵笼罩的地方。
混乱中,有人踢翻了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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