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土地上,还有能咬断他们喉咙的东西。」
他握紧了手中的金刚杵。
「但是,不要太乐观了,军官先生。」
拉文德拉看着辛格,语气变异常严肃。
「告诉你的手下,不要因为杀了一个法师就觉自己无敌了。
「那个法师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蠢,是因为他傲慢。
「更因为这场雨。」
拉文德拉指了指破败的屋顶外,那连绵不绝的雨幕。
「这雨救了我们。
「阿尔比恩人的力量,是建立在那些精巧的外道之术上的。
「他们太精细了,就像他们制造的钟表一样。
「这里的水汽,对於他们的法师来说是毒药……天地间的元素变浑浊沉重,那些娇贵的施法媒介受潮失效,甚至连他们体内的脉轮都会因为湿气的侵蚀而运转不畅。
「那个法师在施法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夏克提能量在暴走……他十分的力量,因为这该死的天气,连三分都发挥不出来。
「所以我才能冲到他面前,像捏死一只鸡一样捏死他。」
拉文德拉站了起来。
他高大的身躯在火光下投射出一道巨大的阴影,如同神庙里那尊恐怖的毁灭之神,笼罩了辛格。
「但是,雨季终究会结束的。
「还有两个月,最多三个月。
「当乌云散去,当太阳的烈火重新烤乾这片大地,当空气变乾燥的时候……
「真正的阿修罗就要出来了。」
辛格的眼神凝重了起来:「您是指……」
「魔装铠骑士。」
拉文德拉吐出了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你们这些年轻人,可能只见过阿尔比恩人的士兵,见过他们的火炮,偶尔见过一两个像那样的随军法师。
「但你们没见过真正的骑士。
「他们不是那种骑着马、挥舞长矛的旧时代刹帝利。
「他们是行走的金刚杵,是这个时代用恶火与黑铁锻造的魔神。」
拉文德拉走到墙边,用手指在满是青苔的墙壁上画了一个粗糙的轮廓。
那是一个被全身重甲包裹的人形。
「我见过一次。
「五年前,在孟买的总督府。
「那是一套被秘法武装到牙齿的重甲,但比普通的铠甲要厚重多。
「它没有那些笨拙的铁骨支架,每一寸铁皮的内壁,都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纳迪灵脉,那不是死物,那是流淌着力量的经络。
「在胸口内部的位置,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匣子。
「那不是装饰品,那是它的心轮。
「当那个骑士唤醒那颗心的时候,我听到了低沉而恐怖的斯潘达原初震动,那是高纯度的能量在核心里剧烈反应的嘶吼,就像是囚禁了一头暴怒的罗刹在里面。
「铠甲表面的符文会瞬间被点亮,流淌着实质化的光辉,撑开一层看不见的金刚铠。
「普通的步枪子弹打在上面,就像是被神灵的手掌拨开,甚至无法在甲面上留下划痕。
「他们不需要马,因为那颗人造心脏泵出的庞大普拉纳赋予了这具钢铁躯壳违反常理的速度。
「他们手里的巨剑,在灵脉的增幅驱动下,挥舞起来轻盈像是一根稻草……一剑下去,能把一堵墙连带着後面的人一起劈成两半。
「那就是魔装铠。
「是将古老咒法、链金秘术和重工业锻造结合在一起的怪物……是阿尔比恩人用来镇压这片大陆的终极法宝,是他们用来屠神的工具。」
拉文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