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住军队,别再让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发生了!我们需要时间来重整旗鼓!」
……
下午两点。
曼彻斯特某家纺织公司。
会议室的大门紧闭,但依然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和哭喊声。
董事长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桌上那份刚刚签署的文件。
《破产重组申请书》。
苏莱曼隘口的战败是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说之前还有投资人寄希望於军队能剿灭叛军,恢复棉花供应,那麽现在,连这点幻想也破灭了。
军队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怎麽保护棉花?
「先生,我们必须签字了。」
律师把钢笔递了过来,声音里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银行团已经冻结了公司所有的帐户……如果我们不申请破产保护,愤怒的债权人下午就会来查封这栋大楼,甚至可能会把这里的椅子都搬走。」
董事长颤抖着接过笔。
他想起了三个月前,他在股东大会上意气风发地宣布进军婆罗多,承诺会有百分之三百的回报率。
那时候,大家都说帕默总督是帝国的英雄,说这场战争是一次轻松的武装游行。
「骗子……都是骗子……」
董事长喃喃自语。
他不知道是在骂帕默,还是在骂那个鼓吹战争的自己……
只是……
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不仅是一家企业的倒塌,更是阿尔比恩殖民经济模式的一次突然休克。
数以万计的投资者血本无归,在这个八月,他们感受到了寒意。
……
八月二十一日。
婆罗多,加尔各答,总督府。
帕默子爵坐在那张奢华的办公桌後面。
就在昨天,这里还是他发号施令,掌控生死的地方。
但现在,这张桌子看起来空荡荡的。
窗外的雨又停了,但帕默的心里依然是一片泥泞。
他的面前放着那封来自伦底纽姆的解职电报。
电报很短,只有冷冰冰的几行字,没有感谢,没有安慰,只有命令。
让他交出权力,立刻回国。
「他们怎麽能这样对我?」
帕默手里拿着一杯白兰地,尽管现在还是上午。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头发凌乱,那股贵族的优雅荡然无存。
「我为了帝国付出了这麽多!我制定了宏伟的计划!只差一点点……只要那些该死的魔装铠骑士能冲上去,只要那些该死的奥斯特人没有插手!我就能赢!」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咆哮着。
他不愿意承认失败。
在他看来,这是非战之罪。
是天气,是地形,是盟友的背叛,是国内政客的短视!
唯独不是他的错!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赛克斯中将走了进来。
他穿着野战军服,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帕默阁下。」
赛克斯没有敬礼,只是点了点头。
「船已经准备好了,邮轮将在下午四点离港……出於安全考虑,有一个连的宪兵会护送您去码头。」
「宪兵?」
帕默冷笑了一声。
「我是囚犯吗?我是帝国的贵族!是总督!」
「这是为了保护您,阁下。」
赛克斯淡淡地说道。
「现在外面聚集了很多愤怒的侨民和商人……他们破产了,把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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