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必须在他们到了之前挖好这个坑……
「不然…这个坑,就是我们的坟墓了!」
一八九七年,二月二十五日。
波斯湾的夜,并不宁静。
大罗斯的死亡行军还在继续,那些被踩碎的部族屍体很快就被风雪掩埋。
而合众国的大兵们,正在沙漠里瑟瑟发抖地挖着他们的保命坑。
至於那些躲在幕後的大人物们?
摩根在看股票,李维在搞电厂,艾略特在喝茶。
这世界,很多时候真他妈的不公平。
所有人都在棋盘上。
只是有的人是棋手,有的人是棋子。
而有的人……
连棋子都算不上,只是棋盘上那抹不去的灰尘。
……
翌日。
大罗斯帝国,圣彼堡。
大罗斯的前锋部队在昨天遭遇了七次伏击。
虽然大罗斯人还是冲过去了,但他们丢下了大概三百具屍体,还有两辆运粮的车被烧了。
前线的战报并不好听,但对於那些习惯了看地图上箭头大步推进的贵族老爷们来说,三百人,对於二十万大军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他们看到这份报告时,眉头都没皱一下。
但在圣彼堡的某些角落,这个数字被赋予了别的含义。
涅瓦大街旁的一条阴暗巷子里。
这里有一家名为老近卫军的酒馆。
名字听起来很忠诚,但这地方是圣彼堡警察局最头疼的场所之一。
因为它离近卫军的驻地不远,而且酒卖很便宜,还有几个漂亮的波西米亚舞女。
所以,这里成了年轻军官们最爱聚集的地方。
尤其是那些还没资格进入上流社会沙龙的低级军官,以及那些脑子里装满了从法兰克、阿尔比恩偷运进来的违禁书籍的思想者们。
阿纳斯塔西娅推开了门。
热浪混合着菸草味、酒精味,还有年轻男人们身上的汗味,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但并没有退出去。
今天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长裙,外面罩着一件很普通的黑色大衣,头上戴着一顶带面纱的宽檐帽。
这身打扮在圣彼堡的街头很常见,像是某个落魄贵族的遗孀,或者是一个不想被人认出来的有钱人家的情妇。
没有人会把这个身形高挑的女人,和那个已经死去的皇储联系在一起。
更不会有人把他和那个在冬宫里把皇帝气晕倒的阿纳斯塔西娅联系起来。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热红酒。
酒很劣质,加了太多的肉桂粉来掩盖酸味。
阿纳斯塔西娅只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听听这艘破船底舱的声音。
酒馆中央的长桌旁,坐着七八个年轻的军官。
他们穿着近卫军漂亮的绿色制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脸喝通红。
如果是平时,他们大概在聊哪个伯爵夫人的屁股更翘,或者哪匹马跑更快。
但今天,气氛很压抑。
因为那三百具屍体的消息,已经通过某些渠道传回来了。
「三百人……」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尉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连正规军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一群牧羊人打死了三百人!这是在打仗吗?这是在送死!」
「嘘!!!小点声,列别杰夫!」
旁边的同伴拉了他一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怕什麽?!」
叫列别杰夫的中尉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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