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论,是用底层叙事来打击地方权贵,是偷换概念?」
格奥尔格冷笑了一声。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
反击思路很简单,坚决否认!
先写出草稿:
「我们要把这定义为对全体国民生存权利的扞卫!
「致大罗斯的阿纳斯塔西娅。你所谓的『偷换概念』,不过是旧时代封建领主狭隘的偏见!
「奥斯特帝国从不区分阶层,我们只看重谁在为帝国的繁荣添砖加瓦!
「李维阁下的社论,不是为了打击谁,而是为了给那些在土地上流汗的农民讨回他们应的面包!
「只有你们这些把国民当做牲口的大罗斯贵族,才会把这种伟大的人道主义行为,曲解为肮脏的权力斗争!」
写完这一段草稿,格奥尔格满意地点了点头。
占据道德制高点。
这是文斗的第一法则。
不管你心里怎麽想,嘴上必须全是为了国民和帝国。
他接着看第二条。
「你说李维阁下在索邦大学的演讲,是用『生产力发展』来给专制统治做辩护?是务实的改良主义?」
格奥尔格摸了摸下巴。
这一条有点棘手。
因为阿纳斯塔西娅说很准。
但格奥尔格是专业的……
「反击思路,转移话题,攻击大罗斯的落後!
「不要在改良还是专制这个问题上纠缠,直接用工业化的碾压优势去嘲笑他!」
格奥尔格再次落笔。
草稿+1
「你说我们在用机器维持统治?真是可笑至极!
「当奥斯特帝国的火车在铁轨上飞驰,当我们的电灯照亮黑夜的时候,你们大罗斯的士兵还在波斯啃着沙子,靠着虚无缥缈的神术去送死!
「生产力不是辩护的工具,它是文明战胜野蛮的唯一标准!
「李维阁下在索邦大学的讲话,是给全人类指明了方向。而你们,躲在冬宫的阴影里,还在玩弄那些见不光的阴谋诡计。一个连自己国家的人民都喂不饱的政权,有什麽资格来评价奥斯特的伟大发展?」
格奥尔格越写越顺手。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站在高台上的将军,正在用文字的大炮猛轰圣彼堡!
他看了一眼最後一条。
「你说政治没有主张,只有手段?」
格奥尔格停下了笔。
他看着这句话,心里其实是认同的。
在政客眼里,确实如此。
但是,这话绝不能从他这个文化大臣的笔下承认!
「反击思路:用最狂热的信念,去碾碎这种虚无主义!」
格奥尔格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更加坚毅。
他要在李维面前表现出绝对的政治正确。
「你错了!大错特错!
「你说政治只有手段?那是因为你和你那腐朽的帝国一样,已经失去了灵魂!
「奥斯特帝国的手段,永远服务於我们最崇高的主张——那就是让帝国成为世界的最强音!
「我们建工厂,我们造大炮,我们制定标准。
「这一切不是为了在赌桌上赢点筹码,而是为了铸造一个坚不可摧的新世界!
「你把政治看作是可以随意置换的牌局,所以你只能是个躲在暗处的幽灵。
「而李维阁下,是点亮时代的火炬手!
「光芒所及之处,你们这些旧时代的残渣,只能被烧成灰烬!」
「啪!」
格奥尔格重重地放下笔。
他拿起这三页写满的草稿,大声地朗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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