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的大祭司。
宗教特权。
那群穿着华丽长袍的教士。
国家被出卖的时候,他们不说话。
国民被屠杀的时候,他们不说话。
当市民们愤怒地拿起武器要反抗的时候,他们却跑出来,用神明的名义,命令市民向那个开枪的苏丹忏悔。
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宗教地位,只在乎他们收取的宗教税。
一旦平民不听话,他们立刻就把平民定义为异端,让教团的士兵开枪射杀。
宗教,是绑在土斯曼思想上的第二道枷锁。
还有外部的列强。
他们用经济贷款控制土斯曼,用军舰威胁土斯曼,用特工在土斯曼的首都制造爆炸和枪声。
列强的干预,是绑在土斯曼手脚上的第三道枷锁。
皇权、宗教特权、列强干预!
这三道沉重的枷锁,深深地绑在土斯曼的身上,把这个国家勒几乎窒息。
凯末尔睁开眼睛,眼神中透出光芒。
几天前,在这个办公室里。
他下令镇压了前线的青年党军官。
他把那些满腔热血的军官按在地上,缴了他们的枪。
那时候,他认为自己是对的。
他认为,只要保住了安纳托利亚的这支完整的军队,土斯曼就还有希望。
只要军队不乱,列强就不敢轻易动手。
但是现在。
他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一支没有国家脊梁的军队,只是一个空壳。
如果首都沦陷了,如果苏丹签下了卖国条约把国家瓜分了。
他手里的这支军队,就会变成没有国家的叛军。
真正的力量,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几把步枪和几门大炮。
真正的力量,是人。
是土斯曼的国民!
凯末尔的呼吸变急促起来。
他虽然站在这里,但他仿佛穿过了几百公里的距离,看到了伊斯坦堡的街道。
他看到了。
人民的怒火在爆燃。
那些普通的市民,那些烤面包的工人,那些军校里的年轻学员。
他们没有精良的武器,他们只有木棍、石块和装满煤油的玻璃瓶。
但是,他们面对着武装到牙齿的皇家禁卫军,面对着教团的士兵,他们没有後退。
他们在枪林弹雨中冲锋。
他们踩着同伴的屍体,在街道上筑起高高的街垒。
鲜血流满了伊斯坦堡的白色石板路。
但是没有人投降。
在这一瞬间。
凯末尔仿佛看到伊斯坦堡的广场上,那一双双高高举起的、沾满鲜血的手。
那是土斯曼人民的手。
几百年来。
土斯曼的人民一直被告知要服从。
服从苏丹的命令,服从大祭司的教导,忍受列强的剥削。
但是今天,土斯曼的国民忍受够了!
彻底受够了!
他们不想再当皇权的奴隶,不想再当宗教的盲从者,更不想当列强餐桌上的鱼肉。
他们用自己的鲜血,在首都的街道上发出了最愤怒的咆哮。
这咆哮声,比大罗斯的高爆炮弹还要震耳欲聋。
凯末尔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从他的脊椎直冲大脑。
血液在沸腾……
压抑了无数年的屈辱,即将化作利剑出鞘的声音。
在泥潭里挣紮的国民,在绝望中反抗的市民。
他们在用生命砸碎恐
-->>(第15/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