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後即将开火的近卫营老兵。
然後,他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目光继续直视着前方的皇宫大门。
踏——踏——踏——
皮靴的鞋跟再次极其平稳地敲击在石板路上。
凯末尔迎着两侧上万个随时会喷吐火焰的枪口,继续向前走去。
他硬生生地把整条街道上即将沸腾的杀意给强行镇压了下去!
看到凯末尔如此镇定,青年党的军官们浑身冷汗湿透了军装,他们疯狂地踢打着身边的士兵:
「放下枪!都他妈把枪放下!没看见他们没开火吗?谁敢走火老子毙了他!」
於是,他们在极度的猜忌、恐惧与深深的敬畏中,眼睁睁地看着这八百人,穿过了自己的防线。
而皇宫防线内。
皇家禁卫军统领拿着望远镜,看着凯末尔的队伍毫发无损地穿过叛军的街垒,心中的敬畏达到了顶点。
「真主啊……他真的过来了!!」
统领咽着唾沫,喃喃自语。
「凯末尔将军只是走过去,就镇住了几万叛军……这就是安纳托利亚统帅的威压吗?」
在禁卫军眼里,这是凯末尔凭藉绝世军威慑服了叛党。
在青年党眼里,这是在几十万大军的威慑下,做出的极其屈辱但又不不妥协的政治让步。
双方都在自己给自己脑补的逻辑中,达到了极其诡异的平衡!
八百名老兵,就这样在几万把枪的瞄准下,和一声「走火」中,硬生生地走到了皇宫的大门前。
凯末尔停下脚步。
他擡起头,看着那扇布满弹痕、缓缓向他敞开的皇宫大铁门。
禁卫军统领快步跑了出来,恭敬地敬了一个军礼。
「将军!防线已经为您打开!请接管阵地!」
凯末尔没有看他,只是冷冷地按着腰间的军刀,大步跨过残破的沙袋。
「让你的士兵退下防线。」
凯末尔的声音不高,但带着统帅的绝对威严。
「你们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大门由安纳托利亚的近卫营接管。」
禁卫军统领愣了一下,但看着眼前这些军容严整、杀气腾腾的生力军,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於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激动几乎要哭出来:「感谢真主!快!给将军的先锋让开火力点!其他人进入内廷轮换休息!」
防守大门的禁卫军松了口气,纷纷让出了机枪阵地和街垒掩体,退向皇宫内侧。
八百名老兵迅速涌入,无缝接管了皇宫大门的所有外围防线。
这一幕,落在退守内廷的皇家禁卫军眼里,是凯末尔将军信守承诺,用他最精锐的先锋死死挡住了外面的暴民,为皇室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有救了……苏丹陛下有救了!大军一到,叛党必死!」
禁卫军统领激动浑身发抖。
然而……
同样的画面,落在远处残破钟楼上,用望远镜死死观察的青年党高级军官眼里,却带来了极其压抑的惊惧与算计。
「禁卫军撤进去了……凯末尔的人接管了外围大门……」
一名校官声音乾涩,手心全是冷汗。
「他到底是去护驾的,还是去逼宫的?我们要不要趁机打一轮炮试试他们的底细?」
「绝对不行!」
青年党的指挥官巴尔克上校果断制止,他的後背也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只带了八百人就敢接管皇宫大门,这是吃准了我们不敢动手!
「如果他是去救苏丹的,我们现在开火,他背後的几十万大军入城後,绝对会把我们碾成肉泥!
「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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