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钟。
「作为交换,他们要求奥斯特帝国与法兰克王国提供绝对的政治和军事担保,联合向土斯曼施压,迫使土斯曼开放蓬托斯海峡。」
克劳塞维茨继续念诵密文的核心内容。
「让大罗斯的蓬托斯舰队驶入镜海,与我们汇合,对阿尔比恩与合众国的舰队形成三打二的战略合围。」
念完最後一段,克劳塞维茨合上了文件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不觉尼古拉三世是想平息镜海局势,更像是想把我们当成撬开海峡的撬棍。」
克劳塞维茨冷笑了一声。
「当然,事实是只要我们三家的舰队在镜海汇合,形成火炮和吨位上的绝对碾压,阿尔比恩人就算再狂妄也只能退让。海上的危机确实能立刻解除,大罗斯人也能到体面的外交胜利。」
「在纯粹的军事推演上,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但在政治上,这是一个极其愚蠢且恶毒的陷阱。」
这背後在他看来,有地缘上的毒药。
「蓬托斯海峡的岸防炮是土斯曼人的。如果我们现在跑去给大罗斯做担保,强迫土斯曼开放海峡,那我们把刚刚稳住局势的凯末尔当成了什麽?」
贝仑海姆摇了摇头。
「当成可以随意发号施令的傀儡吗?」
李维坐在末端,听着帝国重臣们的分析,默默地点了点头。
「宰相阁下说对。」
李维适时地补充了军事层面的考量。
「凯末尔现在还在处理政治局势,如果我们现在就以宗主国的姿态,逼迫他向大罗斯这个土斯曼的百年死敌开放最核心的战略海峡,他会立刻认为奥斯特背叛了之前的政治交易。
「屈辱感或许不会让他直接翻脸。但这件事曝光的话,伊斯坦堡就会再次爆炸。到时候,土斯曼将变成全民抗击侵略的战场,我们第七集团军在南方的铁路线,也有可能失去政治缓冲。」
威廉皇太子看向克劳塞维茨:
「这个提议不错,但说实话,我也认为需要是土斯曼整体有个共同概念,能逼不已提出来才行……
「所以我们需要给圣彼堡回电,但话不能说死。克劳塞维茨大臣,外交部打算怎麽把皮球踢回去?」
克劳塞维茨早就胸有成竹,露出老狐狸般的微笑。
「殿下,我们就用最高尚的道德和法理来堵死他们。」
克劳塞维茨说出了自己的腹稿:
「我们告诉尼古拉三世,奥斯特帝国原则上高度赞同这个极具建设性的战略目标。
「但是,奥斯特帝国作为一个尊重国际法的文明国家,我们必须绝对尊重土斯曼帝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
会议室里,威廉皇太子和贝仑海姆宰相都无声地笑了起来。
「海峡的开放,必须由土斯曼的合法政府自己做出决定。」
克劳塞维茨继续完善着这份充满黑色幽默的回电。
「我们将明确告诉大罗斯,伊斯坦堡现在的局势极其复杂,我们需要等待土斯曼新政府的平稳过渡。
「只有当土斯曼的合法政府自愿同意开放海峡时,我们才能配合。在此之前,请大罗斯帝国保持克制与耐心。」
「不错。」
贝仑海姆宰相满意地抚掌。
「我们既保住了同盟的政治假象,又把责任全推给了土斯曼的内部局势。尼古拉三世想发火都找不到理由。」
「这样一来,大罗斯的舰队就只能继续憋在蓬托斯里干着急。而阿尔比恩的舰队也会因为提防大罗斯随时可能出海,被死死地钉在镜海上。」
威廉皇太子一锤定音。
「我们就让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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