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第三次是港务局要求补充伊比利亚中央政府签发的军事调动许可文件————
那份许可文件至今还没有下文,马德里首相府的回覆依然是那句正在与地方当局沟通。
指挥官放下望远镜,只能给都灵起草了一封电报。
「奥斯特军舰获准使用我部三个星期以来未能获批的深水泊位,港务局在约一小时内完成了全流程。」
电报发出去之後,都灵方面没有回覆。
可能值班译电员还在翻外交辞令手册找合适的回应用语,也可能都灵那帮人已经不想再为港务局的事跟任何人吵架了。
而在巴塞隆纳港的码头上,奥斯特巡洋舰的舰长正跟港务局值班主任握手寒暄。
舰长说他需要补充大约三天的淡水和一批新鲜蔬菜水果,顺便让舰上的水兵分批下船活动活动筋骨,这些事在任何港口的例行访问中都是标准流程,唯一不标准的是效率。
码头上几个搬运工正推着板车往舰舷边运淡水桶,一个搬运工推着空车往回走的时候跟旁边的同伴嘀咕:「撒丁人的船在外海漂了多久来着?」
同伴想了想。
「忘了,久到我都快记不清他们船漆是什麽颜色了!」
搬运工推着板车继续往码头仓库走。
码头上临时雇佣的翻译是个本地商贩,平时在港区卖橄榄油和腌鱼,今天被港务局临时拉来帮忙沟通补给清单。
他拿着一份清单从巡洋舰舷梯上跑下来,路过码头仓库门口时被一个熟识的渔贩子拦住了。
「奥斯特人怎麽突然来访问了?」
渔贩子压低声音问。
「说是补充淡水。」
「淡水?他们马略卡基地的淡水不够用了?」
「我看是来帮我们撑腰的!」
同一时间,加泰隆尼亚自治政府办公楼二层,卡萨尔斯站在窗前,看着港口方向那艘奥斯特巡洋舰。
普拉茨推门进来,把一份港务局刚送来的泊位使用记录放在桌上。
「奥斯特人的巡洋舰已经停稳了,补给清单也签了。」
卡萨尔斯接过记录翻了一下。
「撒丁人什麽反应?」
「他们的指挥官应该正在用望远镜看我们的码头————」
「让他看,再多看一天也不碍事。」
卡萨尔斯把记录还给普拉茨,然後走到地图前。
防务合作这个词昨天刚说出口,奥斯特的军舰就正好到了,而法兰克舰队在巴塞隆纳外海的巡逻舰艇加到了四艘,一直没有撤。
普拉茨忽然想起什麽:「奥斯特人这次来访,名义上的接待方是我们,还是港务局?
「」
「港务局,我们不需要在接待名单上签字,奥斯特人也不需要跟我们的官员正式会面,一艘巡洋舰进来加个水,谁都不能说这是军事合作。」
在巴塞隆纳港外海,撒丁远征军的运输船依然泊在原处。
浮桥上每天有士兵推着板车往返於运输船和滩头之间。
重炮还在船舱里,炮手每天下午在甲板上做例行维护,擦完炮管之後继续晒太阳。
都灵发来的最後一批补给里的那两套船用起重吊臂配件已经在路上,预计还需要两三天才能运抵巴塞隆纳外海。
到时候可以在运输船和浮桥之间搭一个临时吊运点,把野战炮吊到浮桥上,但浮桥的承重上限依然不够。
野战炮吊上浮桥是一回事,从浮桥拉到滩头是另一回事,浮桥的木板吃不住野战炮加上弹药车的总重。
远征军工兵连长建议在浮桥两侧加装浮箱增加承重,但浮箱需要从运输船上拆,拆浮箱本身就需要起重吊臂,而起重吊臂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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