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到最後一天,然後给了一张还行的数。」
指挥官心里想着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帐目。
都灵给远征军划了最後期限,六月十五日之前必须完成登陆。阿尔比恩知道都灵的财政快撑不住了,也明白远征军被港务局卡在滩头上连炮都卸不下来。
但他们一直等到卡萨尔斯的选举结束以及加泰隆尼亚与奥斯特和法兰克的防务合作磋商正式启动之後,才把钱批下来。
为什麽?
因为选举结束之後,在加泰隆尼亚的局势已经明朗了。
撒丁人继续蹲在滩头上对阿尔比恩没有任何好处,一个没有重炮的远征军既无法向内陆施加压力,也无法在巴塞隆纳外海维持像样的军事存在。
但如果给撒丁人钱让他们把炮卸下来,局势就从撒丁人被卡在滩头变成了撒丁人站稳了但被加泰隆尼亚民兵拦住。
前者是笑话,後者是僵局。
而僵局是可以被利用的。
於是,指挥官下令军需官在七个工作日内结清港务局的所有行政服务费用。
「全付?」
军需官愣了一下。
「五万二千里拉,一次性付清啊?!」
「嗯,一次性付清,顺便,让他们知道我们现在有阿尔比恩的贷款撑着,但不要告诉他们贷款的具体条款。」
「如果港务局收了钱之後继续卡我们的泊位呢?」
「那就让他们卡,反正我们付了钱,发票在我们手里,下次都灵跟伦底纽姆开会的时候,外交大臣可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港务局的发票,问阿尔比恩公使这算不算行政程序困难的一个典型案例?」
哈哈~!
副官在旁边笑了一声,然後迅速收敛了表情。
军需官把那四页帐单从文件袋里翻出来,摊在弹药箱上逐条核对。
「……垃圾处理费是按人头算的,港务局把全部的人都算进去了,我们现在实际在滩头营地的人数跟上个月有些差异,可如果按实有人数计算,垃圾处理费能省不少。」
「但是他们不会让你按新数字算的,帐单上的数字是他们上个月截断的,你按帐单上的人数付。」
军需官没有再纠结垃圾处理费的事,继续往下翻。
翻到最後一页时他停住了,然後把帐单递给指挥官看。
「港务局在帐单末尾有个备注,说什麽上述费用结清後,港务局将重新受理贵方关於深水泊位的申请,受理时间以费用到帐之日起计算。」
「意思是付了钱才能重新排队?」
「对,而且重新排队不保证能排到。」
艹了!
「……先把钱付了,排队的事以後再说,而且我们现在有炮了,泊位的事可以慢慢磨,反正港务局的值班主任又不缺表格。」
……
六月十七日午後,金平原执政官公署,执政官办公室。
下雨,雨点打在窗上。
「五万二千里拉,全部现金结算。」
可露丽把新的电报放在桌上。
撒丁人这辈子做过最贵的垃圾处理出现在了巴塞隆纳,五万二千里拉里面有将近八千里拉是垃圾费。
李维在窗边看了会儿雨,然後转头问可露丽:「深水泊位给他们了?」
「给了,港务局当天下午就开放了之前一直以商业合同约束无法调配的深水泊位,远征军的运输船靠港卸货,炮兵营的重装备和弹药两天内全部卸载完毕,第二批增援部队约三千人也分批上岸了。」
钱到位,泊位就到位,商业合同约束突然就不存在了。
李维笑着摇了摇头。
卡萨尔斯这手玩够绝的,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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