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药?」
王储听到一半,脸色就变了。
「……他这是要借题发挥。」
「殿下,他说很清楚,如果我们认为帝国与教廷之间的关系需要调整,可以直言相告,如果不需要,那麽此类事件应当避免再次发生,大公已抵达罗马数日,唯一一次与我国平民接触,便引来教廷的抓捕,这很难被视为巧合。」
王储骂出了声:「玛德,也不知道等人走了再干!」
这趟国事访问,本来双方都能交差,都有个说法。
撒丁这边拿到了民用煤炭的窗口,哪怕只是几个城市,国内那帮商人也能消停一阵了。
李维那边拿到了一份协议,回去跟帝都有交代,面子上也过去。
但要是再出事端,尤其是教廷掺和进来,之前签的那些东西全搁置。
王储拍了拍额头,把心里的烦躁压下去,问德·卢卡:「教廷那边是什麽反应?」
「他们说那几个人是自由之光的成员,是依法执行逮捕。」
「放屁!他们抓谁不行,偏偏抓跟奥斯特马车接触过的人?鬼才信是巧合!」
「殿下,那我们怎麽回应?」
王储深呼吸了,然後开口:「回照会,措辞要客气……就说抓捕行动系教廷自行决定,撒丁王国事前并不知情,我们对奥斯特使团在罗马期间的安全保障负有完全责任,此类事件不会再次发生。」
「这样教廷那边会不高兴的……」
「他们现在已经让我的处境够尴尬了,我还要管他们高不高兴?你去办!」
德·卢卡挂了电话。
王储放下听筒,心里把这个局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他看清清楚楚,李维根本不在乎那几个学生。
那几个学生只是由头。
李维要的是借这件事敲打教廷,而且还是通过撒丁的手去敲。
教廷在奥斯特使团到访期间,抓了跟李维有过接触的人,这在李维眼里,等於是教廷在给他脸色看。
他不能直接跟教廷翻脸,那太高调了,但他可以让撒丁出面,替他去跟教廷交涉。
王储其实并不想这麽做,毕竟替奥斯特出头,等於在教廷面前亮明立场,罪教廷。
但他没选。
煤炭协议刚签,如果他现在含糊其辞,李维那边能立刻找理由暂停执行。
到时候他连这点业绩都保不住,回宫里跟父亲交代都交代不了。
於是,他只能顺着李维的思路去办。
「先让教廷难受去吧,日後再补回来……」
王储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後开始批示。
当天下午,撒丁外交部向教廷递交了一份正式的询问备忘录。
核心就一个意思,希望教廷就在大学城执行的抓捕行动,向撒丁王国政府提供一份详细说明。
这份说明,教廷给也给,不给也给!
理由是撒丁王国作为东道国,需要确保外国使团的安全与尊严不受侵犯,抓捕行动未提前知会撒丁政府,程序上存在瑕疵,需要补充说明。
教廷收到这份备忘录时,整个都愣住了。
自由之光那几个学生,是他们辖区内的一群麻烦制造者,抓了也就抓了,这是他们的事。
但谁能想到,一次例行抓捕,竟然会引来撒丁政府的正式询问?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份备忘录背後还有奥斯特的影子。
布拉乔红衣主教再度被紧急叫去了教廷,看完备忘录,他人傻了。
他以为那几个学生被使馆保出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结果并没有,现在撒丁政府正式插手了,这就意味着,如果教廷不能给一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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