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指掌。
这一个多月来，他和汪淼经常会通电话。
一方面是相互探讨纳米材料的发展前景。
一方面，则是为汪淼解决纳米飞刃技术之中的一些相关难题。
在罗明的帮助下，汪淼对于纳米飞刃的研究，可谓是突飞猛进。
这让汪淼对罗明无限感激。
两人也逐渐成为了无话不聊的朋友。
甚至汪淼曾经多次想要邀请罗明前往他的纳米飞刃实验室参观指导一下。
不过因为当时正在进行归零者社区建设，罗明并没有同意汪淼的邀请。
这让汪淼大为遗憾。
而在和汪淼的对话之中，罗明已经知道，他现在依旧没有看到‘幽灵倒计时’。
有时候罗明都忍不住感叹。
ETO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ETO降临派依旧没有对汪淼展开神迹计划。
明明他们拥有三体文明的智子，能够轻松掌握汪淼的研究进度。
但汪淼这都快要将纳米飞刃技术研究出来了。
ETO还没有动手。
这只能说明，ETO实在是太傲慢了！
他们完全没有将整个人类文明放在眼中。
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罗明表示，ETO已经没救了，活该被灭！
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让他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杨冬！
和汪淼一样，这段时间，他和杨冬也一直都有联系。
不过，和汪淼不同的是，他和杨冬的联系方式，并不是打电话，而是书信往来。
很难想象，一个天才科学家，竟然喜欢以书信的方式交流。
用杨冬的话说：“文字交流，能够让我拥有更加广阔的想象空间。”
按照杨冬的说法，文字可以让她忘记烦恼，也能够带给她无尽的想象空间。
也因为杨冬的这个小癖好，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两人都在用书信交流。
甚至，他们的交流方式非常特殊。
就像是解题一样。
有时候，罗明会写一段物理公式，而杨冬会将这段公式，拆解成罗明想要表达的意思。
有时候，杨冬会在纸张上画一些图案，而罗明会将这些图案，翻译成数学语言，然后找出杨冬想要表达的意思。
两人的书信往来非常频繁。
一个多月来，杨冬从未给他打过电话，但两人的关系，却是越来越亲密。
杨冬更是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知己。
看着手机，罗明目光一片深邃。
这还是杨冬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他接通了电话，就听到了杨冬清冷而悲恸的声音。
“物理学从来没有存在过....”
“将来也不会存在！”
杨冬的声音从听筒之中传来，声音平淡，但罗明依旧能够听出，杨冬的悲凉和绝望。
“你知道你母亲的事情了！”
杨冬的话，同样被他解析成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物理学，即代表她的科学信仰。
也代表她的母亲，叶文洁。
杨冬是一个非常纯粹的人。
纯粹到，她的世界只有两种东西。
一个是物理学。
一个是她的母亲叶文洁。
而因为智子的存在，她信仰的物理学已经死了。
但只要有母亲的存在，她的物理学就一直会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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