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断层,对她来说太突兀、太陌生了,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她觉得,这可能是他们两个跨不过的隔阂。
她嗅到了潜藏的“危险”,不如趁早躲开。
以前好几次,她都是这么做的,嗅到“危险”,逃走。但他每次都追上来,她意志不坚定,才搞成现在这个局面。
这次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再动摇。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隐在高大树丛里的庄园。
忽然反应过来,她根本不用坚持,重逢以来,她每次转身离开,他一次也没追上来过,这次也是一样。
她不再盲目的走了,停下来,拿出手机,准备看一下导航。
刚定位好,屏幕上方跳出来一条信息。
夏正晨:我真是笑了。
随后一条条消息跳出来。
“我刚告诉过你,首先是我给你机会作践我,你才有机会作践我,你真的听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在你记忆里,我是个乖学生、好孩子、没脑子、特别好欺负是不是?
来,让我告诉你,当年在贝鲁特的难民营,我有家传的保护罩,根本没你们以为的那么惊恐。你从一出现我就怀疑你,港口区的地下酒吧,那几个地头蛇,是我故意撞上去,故意泼他们一身水,目的就是想确认一下,你当时有没有那个实力把我救出来。
后来你手把手教我打台球,凭我的脑子,那张台球桌的物理结构我早摸透了,拿筷子都能随便进,结果我两三个小时才进第一个球,你竟然真信我是因为大运动能力差?
这哪是差,这是残疾人吧?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你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心性坦荡,好糊弄。
刚在一起时,你不让我去学校,非得回我老家,非逼着我跟你一起住在筒子楼里。我们从1月住到3月初,你发现这栋整天吵闹不休的筒子楼,越来越邻里一家亲,好像折磨不了我了,改主意跟我回加州。
刚回去,3月中旬我就面临对我非常重要的博资考,是不是很巧?
你真以为,短短两个多月,整栋筒子楼的氛围能天翻地覆?
只靠我修好了水电线路,给他们的小孩补习功课?
实话告诉你,我不知道你打算住到什么时候,博资考我耽误不起,却又不能告诉你这个考试对我来说很重要,只能一早开始运作。毕竟是我的老家,做点事并不难。
那栋是工厂的筒子楼,产权归厂里,不是私人家属院。
按当时的政策环境,我凭卖专利积攒的一笔资金,和家里做地产的同学合作,他去跟工厂谈妥,拿下这片老工厂片区的改造开发权,私下里一家家谈好后续的安置补偿,并且叮嘱他们别声张。
有实际利益在前,他们自然一下子就变得和善起来。
后来那片老工厂区都建成了写字楼,我手里握着一半产权,等地产行情起来,也就几年的时间,这份资产直接翻了二十倍。
这笔钱,就是我入股云润科技,当上这个首席技术官的初始资金。
你是不是以为,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之间,出现了什么断层?
没有,我的职业轨迹,正好是由于你的推波助澜,这样衔接上的。
其他就不说了,制造松萝的那一整年,你以为捏土造人一次就能成功?
我整整失败了十次,取你的血取了十一次。
想起来我是怎么做的了?那时候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墨刺,却发现你对墨家的小机关格外感兴趣。
我每次捏失败,就会制造一个精巧复杂的机关暗器。
你见到总会拿去玩,玩着玩着就会刺破手。你还夸我制造机关道的本事真厉害,却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机关道,是专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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