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江航多久,都已经快能听懂他说话了。
夏松萝笑着说:“我最近买了个游戏本,在玩新出的《三角洲行动》,如果有线下真人版,记得告诉我一声啊。”
小A比了个“OK”,离开了天台。
看着天台铁门合上,金栈转头问江航:“羽毛你还取不取了?你把禁地位置和攻略交了出去,想取要尽快。”
江航回答不上来,他走到楼顶边缘,手扶着栏杆俯瞰这座城市。
这件事他一直很犹豫。
他想拿三根羽毛让金栈再寄一封信,去往平行世界。
不是同世界重启人生,不使用血祭禁术,信筒不会受损,那封寄回童年的信,也不会被天道秩序抹掉字迹。
江航是想给平行世界的自己,一个没有任何遗憾的人生。
但是没有意义,因为平行世界本来就包含了所有可能性,总有一个世界的江航会在父母安稳身边长大,和同样在父母身边快乐长大的夏松萝结婚。
那封信寄不寄,那个世界都存在。
可是在这个世界里,却因为他想要一个心理安慰,缺少了三根珍贵的羽毛。
这是贪心。江航不敢贪心,怕要归还。
“以后再说。”
既然拿不定主意,不去多想了。
江航做事向来如此,如果没有强烈念头就说明时机未到,可以放一放。
“那你慢慢考虑。”金栈也朝天台门口走,做PPT做到两点半才睡,不到五点又被喊起来,站在超天台吹风,看他们上演奇幻版本的无间道。
困得发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疑问。
“松萝,你陪着他吧,我实在太困了,先回去睡觉了。”
……
金栈的回笼觉只睡了十分钟。
嗡嗡嗡。
手机在床头柜上接连震动,他又被惊醒,深呼吸平复下,伸手拿过来,是胡言蹊发送了好几条信息。
金栈先看一眼时间,她在纽约,下午五点多。
胡言蹊:我师父告诉我,过几天要带我去上海住一阵子。干爹刚才说,松萝那一套话术,可能是你教她说的?
金栈:是我教的,你干爹应该会告诉你原因,这样松萝邀请你师父去上海,比较自然,没那么功利。你如果不想去,找个借口推掉就行了。
胡言蹊:我闲着也是闲着,去找松萝玩挺好。但我干爹想的比较多,竟然怀疑你是不是别有所图,拉着我严肃的说了半天,烦死我了。
金栈拿了个枕头靠坐:顾先生对我有意见?
胡言蹊:没有,他很喜欢你的信客血统,经常夸你可靠,让徐绯和我好好珍惜你这个朋友。但你又有一半政客的血统,他说你这人不适合谈恋爱。”
金栈:懂了,我阿爸最近和顾先生一起做项目书,得罪了他。
胡言蹊:才不是,你爸爸和我干爹可聊得来了,就是聊太多,对你有了更深的了解才这么说。
胡言蹊:别说我干爹,我在旁边都听笑了。
金栈坐直了:他说我什么?
胡言蹊:他被你气到了,和我干爹吐槽好久,尤其是你煮鸽子这事儿,他反复吐槽了好几遍。
金栈:我煮鸽子?开什么玩笑?
胡言蹊:不是真的吗?
金栈:他怎么说的,你详细跟我说说。
胡言蹊发了几段语音,明显带着笑意:“你爸爸说你小时候,妈妈把信筒交给你研究,你偷着扔了好几回,有一回直接把信筒扔到悬崖下面去。”
“悬崖底下是南盘江?信筒被冲走了,你妈妈出门找了十几天,最后把淘金客喊来,才从江底的泥沙里捡回来。回家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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