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几个人就都对着陈清欠身抱拳道:「属下明白!」
陈清看向言琮,缓缓说道:「这事就主要由你来负责,这几天,我让人先从银子里拨五万两给你,作为北镇抚司在辽东铺开的花销。」
「後头要是用完了,你再来找我,我再给你拨钱。」
养军队是很花钱的事情,养情报人员,则是更加花钱。
按照陈清刚才的要求,到年底北镇抚司在辽东的人手至少要到千人,那麽撇开活动经费不提,单单是俸禄可能一年就要花掉五万两左右。
不过这笔开销,当初陈清离开京城的时候,就已经跟朝廷说过的,算在那一百多万两银子里,相比较市舶司的巨量收入,在辽东再起一两个北镇抚司千户所,只能说是零头。
而且…陈清自己也养得起。
不用穆家姐弟的钱,顾老爷那里的钱,也够陈清在辽东,狠狠地干上三年五载了。
言琮没有犹豫,立刻对着陈清低头道:「是,属下遵命!」
陈清伸手敲了敲桌子,继续说道:「那今天就说到这里,北镇抚司布局辽东的事情,就全靠诸位了。」「这一次我带过来的镇抚司兄弟,主要是直隶人,也有一些是南方人,大家多半都是不大愿意长时间留在辽东的,因此在辽东发展本地人,是相当要紧的事情。」
陈清看向钱川:「钱串儿,你负责多招募些人手,进北镇抚司,辽东这块地方的百姓,日子过得不大好,以北镇抚司的俸禄,招人不会太难。」
「但是这里鱼龙混杂,说不定就是哪一方势力的人,尽量招一些身家乾净的人进来,眼睛放亮些。」之所以用辽东本地人,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陈清带来的这些人,大部分还是朝廷的人,要自立门户,就当然要给自己留下些辽东人。
三年时间,这些北镇抚司的兄弟,已经可以教会那些辽东本地人徒弟许多本事了。
很快,陈清就一一给他们下发了任务,几个人纷纷起身,对着陈清抱拳行礼,扭头走了。
只有言琮留了下来,他坐在陈清对面,直勾勾的看着陈清,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道:「兄长,你不对劲啊。」
陈清也在看着他,哑然道:「怎麽不对劲了?」
言琮从陈清面前端起茶水,仰头猛喝了一口,然後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怎麽觉得,兄长这样的安排,以後是…不打算回京城了…?」
陈清没有否认,只是给他添了茶水,然後淡淡的说道:「你我早年干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先帝在时,你我这些人能在京城风生水起,如今先帝骤然驾崩,陛下年幼这几年,你我或许依旧可以在京城里苟且偷安。」
「再过几年,陛下长大成人了…」
陈清看着言琮,默默说道:「你猜陛下要干什麽?」
言琮挠了挠头:「难道陛下,就一定不会继承先帝遗志吗?」
「会不会继承,现在不大好说。」
陈清轻声说道:「但是先帝当年,亲政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换掉仪鸾司的指挥使,换了如今的陆都帅主事。」
「再之後时机成熟,北镇抚司的唐镇侯,也是被撤换下来,换了你我来主事北镇抚司。」
「唐镇侯被撤下来的时候,才不到五十岁。」
陈清笑着说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本来也是常事,但是兄弟,咱们这几个人,早年得罪太多人了…」
「将来陆都帅、唐镇侯被撤换下去,好歹还有个下场,你我这些人,却很难有什麽下场。」「即便陛下立志要光大先帝的新政,也没有你我的容身之处。」
陈清低眉道:「所以我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也只有这个时候,咱们对陛下还有太後娘娘还有些用,内阁那些老头,也还有些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