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尤其是李十一。」
「万一他为了不牵连陈清,在诏狱里自戕了,後面的事情就会变得更加麻烦。」
言扈微微点头:「刚才我就在跟他说话,让他一定不要慌张。」
「如果这事落在别人身上,说不定会丢命,但是只要子正回来,差不多也就是关了德清书坊。」唐璨苦笑了一声,起身叹了口气:「老兄弟,今日这形势。」
「让我想起杨元甫了。」
提起杨元甫,言扈也微微皱眉,想起了当年杨家在京城里的声势。
那时候杨二少在京城里为非作歹,连北镇抚司都是不怎麽敢看的。
直到北镇抚司出了个陈清,生生弄死了那位杨二少,北镇抚司才慢慢恢复旧日地位,重新令人生畏。言扈皱着眉头,思忖了一番之後,默默说道:「这会儿快傍晚了,你还进宫麽?」
「自然要进宫。」
唐璨挑了挑眉:「至少要去求见太後娘娘,让太後知道我回来了,不管太後娘娘见不见,都知道我老唐实心用事。」
言扈哑然:「这许多年了,你还是这样滑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那儿子,就比你实在多了。」
唐璨笑着说道:「你那儿子,心眼却比你要多不少。」
「对了。」
唐璨想起来一件事,笑着说道:「那个秦穆你还记得麽?」
「自然记得,辽东钦差副使。」
唐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陈子正把他的儿女也骗去辽东了,说是要把他闺女,许给你家大郎言扈一愣,随即心中思绪转动,好一会儿之後,他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好事,好事。」「当然是好事。」
唐璨笑道。
「人家之前也是都指挥使了,你老言至今还是个千户!」
傍晚时分,唐璨到皇城门口求见太後娘娘,这会儿已近冬天,天短夜长,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通报的太监好一会儿之後,才匆匆回报,让唐璨明天一早进宫奏事。
显然,如果秦太後不是女儿身,她多半已经让唐璨进宫了,只可惜孤男寡女,她又正年轻。没法在这个时候接见外臣。
唐璨也没有指望着今天能见到太後,行礼之後,扭头回家睡觉去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唐璨沐浴更衣之後,又来到了皇城门口求见,这一下,他却是很顺利的进了宫城,一路被带到了仁寿宫觐见。
进了仁寿宫之後,唐璨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叩首行礼:「臣仪鸾司唐璨,叩见太後娘娘。」「娘娘圣安。」
这会儿的秦太後,脸色比起一个月前,明显憔悴了不少。
尤其是前几日德清书坊的事情,更让她大动肝火。
先皇帝的事情,分明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却有人想要栽赃到她的头上!
这些人想要干什麽?是不是要借着这个机会,让另一位太後出来主事?
这些可能,她不得不想,也不得不顾虑。
见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唐璨之後,秦太後也是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後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唐卿家一路辛苦。」
「起来回话罢。」
唐璨这才站了起来,依旧弯着腰,毕恭毕敬。
相比较陈清来说,唐璨这些人对自己的定位显然更加清晰,他们就是姜家的家臣。
此时面对主母,自然是毕恭毕敬的。
对於他的姿态,秦太後还是满意的,她缓缓点头之後,问道:「辽东之行如何?」
「回娘娘,臣在辽东,见识了不少关内所没有的风景,也见识到了女真诸部的风采,这些女真人…」「当真悍勇。」
秦太後皱眉:「哀家问的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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