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与军队融为一体,而秦穆,大概是因为受了点伤,这几天没有怎麽太露面。
「大人,镇北关外,发现建州兵了,他们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陈清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看来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陈清话音刚落,同席的一个千户就站了起来,对着陈清与秦穆抱拳道:「大人,都帅,卑职请率部镇守镇北关,驱退来犯之敌!」
陈清哑然,对着他按了按手道:「镇北关还有附近的军堡,我都已经安排过人手了,用不着你们操心,都坐下来。」
他顿了顿,淡淡地说道:「这几天,各级的军功,基本上都整理出来了,等会下午,你们都到我帐中看一看,确认没有异议之後,明天就开始发赏钱。」
「至於记下的功劳该如何晋升,後面我跟秦都帅再讨论讨论。」
说到这里,他看向众人,笑着说道:「咱们新军,还是要继续扩编的,在座诸位,往後大概都能往上走一走。」
这话一出,自然是一片欢声笑语。
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秦穆,都跟着笑了两声:「後面新军的确要扩编,这几天陈大人高兴,带着兄弟们放纵了几天,等过了明天赏钱发下去了,就要与从前一样。」
他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不许再饮酒了。」
见秦穆喝了杯酒,其他人也都端起酒杯,纷纷向他敬酒,几杯酒下肚,秦穆也活泛了不少,变得有说有笑起来。
又吃喝了一会儿,同桌的几个军官,似乎察觉到了什麽,起身纷纷行礼离开,没过多久,就只剩下了秦穆与陈清两个人。
秦穆看着陈清,低声道:「大人,镇北关那里我觉得不会有什麽大问题,但要当心建州卫与建州右卫一起来犯,真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沿线的关卡军堡,都会有压力。」
他顿了顿,强调道:「而且压力不小。」
陈清「嗯」了一声,随即淡淡地说道:「该防范要防范,不过也不必太紧张,建州三卫内部,大概没有我们想的那麽团结。」
秦穆默默说道:「明日大人结束犒赏,让弟兄们在安乐州原地休整十天,然後属下就要把他们分派到沿线驻防了。」
「好。」
陈清同意了秦穆的意见,爽快点头:「就这麽定了。」
…………
第二天,安乐州的辽东新军,开始分发赏钱。
首先是因为大胜,每个人只要是参与这场战事的,就每个人分发三两银子的赏钱,然後每杀敌或者俘虏一人,额外再赏钱五两。
要是捉到了敌军的将官,就逐级递增。
算起来,这一次小规模战事,陈清差不多要发出去三四万两银子。
再加上军队调动,人吃马嚼等等花费,一次几千人规模的行动,整体消耗要朝着大几万两银子去了。
但是没有办法,打仗就是打钱。
什麽时候都能俭省,这个时候尤其不能俭省。
陈清亲自带人盯着,把这笔钱挨个发了下去。
正当陈清在军中分发赏钱的时候,言琮一路小跑找到了他,对着他低头道:「头儿,有个人从建州那边过来,说是建州左卫指挥使舒穆勒的使者,要见头儿。」
陈清挑了挑眉,然後瞥了一眼现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带他去我大帐等着,我这里弄完了,就去见他。」
言琮应了一声,扭头去了。
而陈清,则是继续在现场晃悠,争取让大多数人都意识到他的存在,也让这笔钱没有白花。
就这样一直到傍晚时分,实在是看不清模样了之後,陈清才扭头回了自己大营里。
大帐之中,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已经等候许久,见到陈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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