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省里的人。」
朝廷想要对地方上某个人或者是某一家人动手,最便捷的自然是直接行文给地方衙门,比如说府州县三级衙门,让他们直接拿人办人。
亦或是,朝廷对地方衙门不放心的时候,也可能是派遣钦差,或者是让北镇抚司这种特务机构,直接到地方上去拿人办人。
但这两条路,对陈家人来说显然都行不通。
松江地方,都是陈家的关系。
北镇抚司,更是陈清的大本营。
如果从朝廷派遣钦差,等钦差慢悠悠到江南,黄花菜都已经凉了。
最合适的自然是内阁给浙直两省省一级衙门行文,让这两个省派人来办这个事。
洪敬苦笑:「少保做事,实在是不能以常理度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低声问道:「伯清兄,少保的家里人…」
「还在松江府吗?」
徐伯清抬头看了看他,笑着说道:「世谦这是在套我的话呢?」
洪敬无奈道:「我身家性命,都已经与少保系在一处,我套什麽话?」
「那世谦是想陈家人在松江,还是不在松江?」
+ :
「自然是…」
洪敬声音轻微:「自然是不在松江。」
他看着徐伯清,低声道:「他们不在松江,你我二人还能有一线生机。」
徐府尊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轻声笑道:「具体在不在,我也不知道,不过陈子正此人…」
「心思比你我二人都要多,我想他如果真要干什麽事,事先应该会考虑家里人。」
洪敬默默点头,随即一声长叹。
「当年倚仗陈少保,还以为走上了一条捷径,现在看来,这条捷径,真是凶险万分。」
徐伯清低眉,也是一声感慨:「捷径…往往都是险径。」
…………
上海县,顾府门前。
「」「」「小」「说」「网」「首」「发」「」「」「」「」「」「」「.」「」「」「」
此时南直隶的官兵,已经悄悄把顾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过他们却不敢硬冲进去,为首的是南直隶按察使杜衡,他亲自走到顾家门前敲了敲门。
很快,顾家的门房探出脑袋,看了看外头的情况,问清楚来人之後,他又一路小跑,去通知顾老爷了。
过了一会儿,一身长衫的顾老爷,两只手拢在身前,一路来到了自家门口,走到门口之後,他先是看了一眼门外的情形,然後才看向门外站着的杜衡,问道:「刚才听家里人禀报,是杜臬台?」
杜衡微微欠身,竟拱手行礼:「见过顾老爷。」
顾老爷也拱手还礼:「臬台大人太客气了。」
他侧身道:「臬台大人到访,有失远迎,快快请进。」
杜衡犹豫了一番,还是跟着走了进去,刚进家门,他就微微低头道:「顾老爷,杜某接到朝廷的诏命,派人来请陈夫人一家进京,接受朝廷封赏。」
「不知道陈夫人现在何处?」
顾老爷停下脚步,有些诧异:「什麽封赏?」
「顾老爷有所不知。」
杜衡笑着说道:「陈少保戡定辽东,立下大功,朝廷要升少保作太子太保,听说还要世袭侯爵。」
「您的这个女婿,挣下了天大的光彩,咱们南方快一百年,未有此等人物了。」
太子太保虽然也不是很多,但只要入阁拜相,基本上就能弄到一个太子太保的名头。
但世袭侯爵就是真的稀罕物了,真是一百年来少有。
+ :
开国以後,少有人还能再封世侯了!
顾老爷听了,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